步上前,躬身行礼道:“不敢惊扰大人清修,唯念年关将至,准备了些许土仪,聊表敬意。”
说完双手呈上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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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墨接过看了一眼,轻笑道:“宗义,费心了。”
随手置于案侧,目光温润地看向章宗义,“你素来稳重务实,不尚虚礼,今以蜀中之物相赠,情意更胜于礼。”
他略顿了顿,轻咳两声,炉火映着他两鬓的霜色,缓缓道:
“多事之秋,民团协防之功,本府心中有数。你操练丁壮有方,协防周密,实为地方所倚重。
待开春后,当奏请上宪,予以旌表。眼下虽值严冬,但多地仍有躁动,还须戒备不懈,巡防不怠。”
话虽平淡,却已暗藏许诺及安排,如同蜡梅香息,无声沁入寒夜。
章宗义垂首肃立,应道:“大人教诲,卑职铭刻在心。训练安防,一刻也不敢稍懈。但凭驱使,定当竭力以报桑梓。”
李翰墨微微颔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李师爷秒懂,站起来轻声说:“府尊大人歇息。”
章宗义会意,也跟着站起来,躬身告退。
二人出了府衙的内宅,章宗义将李师爷送回家,便告别离开。
安排三个队员先回客栈,他自己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向北街后巷的院子走去
寒夜愈发深沉,街巷行人寥寥,唯有更夫提着灯笼缓步巡行。
北风卷起土尘,猛地扑向人脸,章宗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将脸埋进衣领,躲避着狂风卷来的尘土和杂物。
远处城楼的火光,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显眼,看来巡防营的防守也没有松懈。
返回北街后巷的院子,进了正屋,给炕洞里又添了一把柴,炕上的被窝渐渐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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