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
五人皆穿着簇新的对襟青灰色上衣,每人腰间扎着一条同颜色的腰带,头上包着同颜色的头巾;脚上是土黄色的牛皮编上靴,打着灰色的绑腿。
贺金升一进门就显摆地转了一圈,大喊道:“义哥,这身打扮咋样?牛批不?”
其他四个队员在后面咧着嘴笑着,打招呼:“义哥!”
章宗义一看——这是把天津缴获日本人的编上靴、绑腿和军装布料都用上了。这一打扮,还真像回事。
“牛批!牛批得太!”章宗义笑着回答道。
“你的衣服在后头,二虎给你拿着呢。”贺金升说完,又指着胸前的铜纽扣,自豪地显摆,“这就是区别——老子是当官的。”
章宗义这才发现,其他四个队员上衣对襟的纽扣是布做的蒜疙瘩,贺金升的纽扣是铜的。看来制作衣服的人是用心了。
“就是这绑腿麻烦。那教官也不嫌烦,一天三次地检查,缠得不好就打棍子。”贺金升又在发牢骚。
师父请的那几个标营亲卫教练,那也是大营的标兵,要求肯定严。
团练越来越像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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