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过是我们办事发言之地。大家继续努力——好日子,还在后头。”
众人听罢齐声应和,屋内一时气氛热烈,如沐春风。
这几年来跳跃般的发展,每个人都从自身的收入与地位变化中深切感知。
庆礼和宗达——从土里刨食的村里小子,变成了主持一方工作的负责人。
老蔡——早就一改刚投奔时还吃不饱饭的状态,在村子旁边买了几十亩好田,当上了地主,孩子也送到了学堂。
尤其丁山子——昔日饱受欺凌的孤儿,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在同州药市街举足轻重的药行掌柜。
炉火烧得正旺,茶香袅袅,笑声不断。
章宗义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不是只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身边的这些人。这些跟了他的人,这些把命交给他的人。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茶是热的,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
又过了两天,去西安购买四川特产的药行伙计回来了。
章宗义没有片刻耽搁,迅速动手拆分,精心搭配成了两份年礼。
每份:一坛五斤的郫县豆瓣、两箱宜宾干芽菜、锡罐装的半斤顶级蒙顶茶、两幅蜀锦小件、两坛凤翔烧酒、一个家庭“应急药箱”。
写好礼单,看了看时间——估计这会李云阶应该下值用完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