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嗡!“
引擎齐鸣。八辆吉普,两辆重卡在土路上威风凛凛地调头。车轮碾过坑洼的泥路,发出沉闷有力的轰鸣。
扬起的滚滚尘土扑了地里的林家大伯一家满头满脸。曾经在村里横着走的“土霸王“,如今落得个屋倒人散、名声尽毁,彻底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犬。
车队缓缓驶出村口。
江沉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一条胳膊搭在车窗边,目光时不时地扫向车窗外的后视镜。
后视镜里村子的影儿越来越小,就在那路尽头的一棵枯树底下,江沉的视线骤然一凝。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静静伫立在枯树的阴影中。
那棵树的枝干光秃秃的,而男人就站在树阴影正中央,他只是微微低着头,左手举在胸前缓缓把玩着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江沉的目光,鸭舌帽男人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直直盯着头车的后视镜。
男人举起那枚玉佩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