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沉点头。他转身走向物资包,准备整理攀登绳索和冰镐。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顺着电缆开辟的冰层缝隙离开这间冰棺硐室。
就在江沉转身的瞬间。
他手中强光手电的光束无意间扫过那具坐化的陈队长干尸。光圈落在干尸的背部。
江沉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迅速跨前一步,手电筒冷白的光束死死钉在陈队长那件破烂不堪的羊皮袄上。顺着背部撕裂的豁口看去赫然露出了一块皮肤。
皮肤上,用干涸发黑的鲜血,画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
那是几条简陋却笔锋凌厉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兽头的轮廓。兽头顶端生有一角怒目圆睁。
顾明凑上前,看清那个图案后,倒吸一口冷气。
“沉哥……这、这不是咱们九号院影壁上的那个……”他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江沉瞳孔骤缩。
这绝不是人在绝望中普通的乱涂乱画。这是“独角狻猊”——张家外柜独有、且是最高级别的求救血印!放眼整个张家,只有外柜核心暗桩才懂得如何刻画。
二十年前的官方地质科考队长,为什么会在临死前,在自己背上画下张家外柜的绝密暗号?
江沉盯着那个血红的狻猊图案。地下冰川的风卷起雪屑。一个隐秘真相正在这极寒地底缓缓撕开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