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你连门都进不去,哪来的死循环重力锁?哪来的六指校验?”
江沉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执棋者。你只是一个守着宝山进不去,只能靠编造谎言、散播恐惧来维持你那可怜威权的废物!”
张守业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江沉扒得干干净净。
他面如死灰,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狡辩都吐不出来。
“轰!”
周围的死士群彻底炸了。
这群被当成炮灰、家人被发卖的暴徒,终于看清了自己效忠的大掌柜,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弄死你个老畜生!”
“还我媳妇命来!”
雷鸣般的怒吼与震天的唾骂声在月台上爆发。
数十名红了眼的死士潮水般向前涌动。
“交给你们了。”
江沉五指一松。直接将瘫软如泥的张守业踢进了暴怒的死士群中。
“别让他死得太快。”
人群将张守业淹没。
骨骼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交织成一曲最血腥的丧钟。
张守业连求饶的话都没喊出半句,就被无数只愤怒的手生吞活剥。
惨叫声传遍了整座地下铁城的每一个角落。
江沉拿回黄铜钥匙和羊皮图。
“走。”
江沉对着林知夏和顾明偏了偏头。
三人跨过满地狼藉,登上了月台中央那辆老式蒸汽轨道车。
顾明站在驾驶位,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黄铜启动拉杆。
“沉哥,嫂子,抓稳了!”
顾明大吼一声,拉杆推到底。
“嗤——!”
滚烫的白色蒸汽从底盘的气缸里疯狂喷出。
伴随着机械轰鸣声,老式轨道车的黄铜齿轮开始咬合运转。
轨道车顺着倾斜向下的生锈铁轨,驶入前方矿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