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核桃的男人抬起头,一把扯下脸上那张属于“张山”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正是张家外柜老暗桩“秤砣”。
拿剃骨刀的男人也没抬头,刀刃贴着苹果皮飞速旋转。
“江掌柜走之前留了话。”削苹果的男人正是“听风”,他慢条斯理地将一长串没断的果皮扔在桌上,“凡是踏进九号院的生人,把腿留下再走。”
话音未落,正房内屋的门帘被掀开。红木帮掌门雷正雄带着十几个手持短棍的精锐扑了出来。
带头的便衣大惊失色正要扣动扳机。雷正雄一个箭步冲上前,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掰。
“喀嚓”一声骨裂脆响。短枪掉在地上。
九号院内瞬间爆发出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不到三分钟,四名便衣全被打断了双腿,像死狗一样被拖到院子中央。
同一时间,京城西山某处高干家属院。全副武装的行动小组撞开了贺连山大本营的铁门。所有涉案人员被就地控制,成箱的文件和机密档案被连夜查封。
贺连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顷刻间土崩瓦解。
西北戈壁。
吉普车已经在风雪中颠簸了两个小时。油表指针快要贴在了红线的最底部。
“沉哥,这破车没油了。”顾明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最多再跑十公里,发动机就得停车。这四面八方全是戈壁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