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截铜环内侧的氧化锈层,比另外两块残片浅得多,说明这铜环是近十年内才从柳荫街的老宅门上强行拆下来的,绝不是二十年前的旧账。”
江沉侧过脸看她。
林知夏语气平静:“这说明柳荫街九号院的地下还藏着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牌。叶建国这只老狐狸这些年一直在派人暗中摸底九号院的底细。”
……
北塘旧冷库,坐落在海边一片废弃的盐碱荒地上。
三号库房外头横着两辆黑色的双排座轻型卡车。生锈的铁皮门外杵着四个穿黑夹克的精壮汉子,腰杆笔直后腰处全都鼓鼓囊囊的明摆着是带火的硬茬。
雷正雄拎着斧头刚准备给兄弟们打手势硬压上去。
江沉抬起左手往下压了压。“别惊了里头的活口。”
林知夏探出半个头,瞄了眼库房墙根上呼呼作响的排风口还有东侧正在冒黑烟的老式发电机。
她压低声音:“先摸过去断了他们的电,再派人把后窗堵死。对方手里的筹码是为了换残片,只要门没破,他们不敢轻易下死手。”
顾明领命,一招手带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借着夜色摸向了发电机。
三十秒后。“啪”的一声闷响!
老发电机冒出一股黑烟,整座废弃冷库陷入一片漆黑。
门口守着的四个汉子大惊失色,手刚摸向后腰的枪把。
雷正雄带着十几个红木帮的弟兄从两侧死角悍然扑出!
厚重的斧背抡圆了猛砸手腕,粗长的钢管带着风声狠扫膝盖弯。
那四个人连声“敌袭”都没喊全,就被木匠汉子们结结实实按进了满是煤渣的泥地里。
江沉大步迈出,径直走到紧闭的滑轨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