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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出手来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问道:
“义父,我带着大军拼命赶路,生怕来晚了。结果呢?仗都让您一个人打完了。”
他顿了顿,把鸡腿从嘴里拿下来,满脸不可思议。
“您怎么……怎么一个人就把张权勇给擒了?”
邓名摆了摆手:
“回头再说。先收拾战场,清点俘虏。石哈木那边死伤了不少人,赶快救人。”
周开荒连忙点头,转身要去安排,邓名又叫住他:
“对了,邵尔岱呢?这一仗他在后面追着打,功劳不小。你把他叫过来。”
周开荒应了一声,不一会儿,邵尔岱策马而来。
他浑身是血,马刀砍卷了刃,战马口吐白沫,可他精神很好,翻身下马,抱拳道:
“军门,末将归正营邵尔岱,听候吩咐!”
邓名看着他,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
他扭头看了周开荒一眼,周开荒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一碰,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邵尔岱从武昌一路打到云南,破敌无数,立功太多。
该赏的官职、银两、马匹、兵器,周开荒之前已经报了好几回。
可仗还没打完,眼下又立新功,邓名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能赏他什么。
总不能把身上的大氅也扒下来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