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阿布力肯带着些许忐忑,带着茹鲜出了门。一路上,他都在叮嘱茹鲜注意言行,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茹鲜的脸上却显得很不耐烦,她轻轻地点头:“好,知道了,我保证。”她起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梳洗打扮。
两人出现包间门口时,楚君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笑容显得有些勉强。他拉着阿乡长,看着茹鲜,笑道:“阿乡长,说了半天话,别站门口了,里面请吧!”
楚君引着阿乡长、茹鲜往里走。齐博和拜尔快步迎上前,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齐博和阿乡长握手寒暄,而拜尔则与茹鲜用维语问候,两人搭手相拥,脸颊互碰,行礼寒暄,显得古朴庄重。
众人依次落座,楚君环视众人,春风满面:“今天能和大家坐在一起,机会难得,这段时间,大家一心都扑在工作上,非常辛苦。今日,且让我们抛开繁杂的事务,轻松片刻,畅饮一杯。”
楚君话语刚落,齐博便急忙接话:“楚书记,多谢您盛情款待。若您与上级领导能体谅我们基层干部的辛苦与难处,那我们便是再苦再累,也毫无怨言。感谢楚书记一直以来的悉心指导与关怀。”
楚君谦虚地摆摆手,笑道:“不能那样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不辞辛劳,这一点我是能够体会的。今日便借此机会聚在一起,彼此可以畅谈一下工作心得。”
拜尔乡长与阿布力肯闻听此言,忙点头附和。
不久,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餐桌,齐乡长起身,熟练地为众人斟酒。楚君端起酒杯,语气平和却透着关怀:“今晚,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灌酒。每人一杯打底,剩下的量力而行,随意即可,不要勉强。两位女同志若想喝白酒、红酒,或者是饮料,随意。”
楚君虽未直视茹鲜,但提及女同志饮酒,显然是在关照她。茹鲜平日里酒量不错,白酒三杯也只是基础,不过此刻楚君的话说得含蓄宽泛,并未特指某人。
不料,拜尔乡长瞥见酒杯小巧玲珑,豪爽一笑,说道:“咱们基层干部素来不惧白酒,我便陪诸位喝一杯!后面再喝饮料。”
此言一出,原本稍显拘谨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齐博赶忙起身,给拜尔乡长倒满了一杯白酒。
齐博握着酒瓶,眼神闪烁,笑着对茹鲜说:“古丽,我几年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而认识你也已经很长时间了。其实我们经常见面的。”
茹鲜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笑着反问:“是吗?有这回事,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齐博自嘲地笑了笑:“那是自然,你在女孩堆里是独一份的存在,只要你在亚尔乡巴扎上走一圈,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我在乡里就一普通人,你怎么会认识我?”
齐博偷偷瞥了一眼楚君,意味深长地说道:“古丽,怎么样,对于一个多年仰慕你的男人,陪楚书记和我们喝上一杯吧?”
茹鲜微微一愣,随即深情地看了一眼楚君。她略作沉吟,豪爽地答应道:“好吧,那就喝一杯,多了不行。”
阿布力肯见状,伸手想要阻拦齐博给茹鲜倒酒,但茹鲜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说道:“今天遇到你的同事,我高兴,就喝一杯。”
阿布力肯见茹鲜面露不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地收回手,眼神中带着担忧。
齐博见状,马上兴奋起来,说道:“好,古丽,干脆,不愧是女中豪杰!”
众人的酒都已经倒满,楚君端起酒杯,向在座的众人示意,说道:“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为了工作,也为了这份难得的缘分,我们干了这一杯!”
在座的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相互碰杯,一饮而尽。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为这场酒局增添了几分喧闹。一杯白酒喝完,酒桌上的气氛似乎也随着这第一杯酒而变得轻松起来。
下面的酒都是自愿,由于没人劝酒,酒桌上的气氛反而显得更加随意和融洽。众人开始聊起工作中的趣事和生活中的琐事,笑声和交谈声此起彼伏,整个包间都充满了温暖和欢乐。
随着酒局的推进,众人的话题逐渐从工作的忙碌与纠纷,转移到了生活的趣闻与感慨。楚君作为主宾,自然成了这场欢聚的中心。大家纷纷起哄,怂恿他讲个笑话来活跃气氛。
楚君微微一笑,摇头道:“我讲的笑话怕是引不起大家的笑声,倒是我大学时遇到的一些趣事,或许能与诸位分享一二。”
众人马上鼓掌起哄,大声叫好。
他轻咳一声,开始了讲述:“那是我大学时期,英语老师曾用英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两个园林工人,忙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