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说。
“回柳师姐,见到了!哼,说起那个丫头,真是邪了门了!前几日还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晦气样,这几天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她偷眼觑了觑柳媚儿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
“那双眼睛,亮得刺人,干活也利索得不像话,挑水施肥,手脚麻利得很!您没瞧见,好几个管事都多看了她两眼呢!”
“那股神气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杂役,倒是哪家的内门师姐下来体察民情了呢!”
“咔嚓”一声轻响,柳媚儿指尖的玉佩被捏得微微作响。
她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哦?看来……楚师兄那日随手赏下的一瓶伤药,效果倒是出奇的好啊?”
她自然而然地将琉璃的变化归咎于楚云逸的关照,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巧月察言观色,立刻煽风点火。
“师姐,可不是嘛!再这么下去,这丫头怕是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万一哪天走了狗屎运,真让她攀上点什么关系,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到时候,恐怕连师姐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柳媚儿猛地坐直身体,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伺候的侍女都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琉璃和巧月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看来,是不能再让她这么轻松自在了。”
柳媚儿的声音变得阴冷,“这贱婢近日愈发碍眼,像个钉子似的,扎得我心里不痛快。巧月,你素来机灵,去,给她找点‘正经’事做做,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