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药园的纷扰格格不入。
他的出现,仿佛一股清流注入油锅,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滞。
柳媚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噤声,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楚云逸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王管事身上停留一瞬,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规矩,陷害同门,人赃并获,当如何处置?”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王管事心口。
他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惶恐。
“楚师兄!按、按宗规,弟子间相互构陷,查有实据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交由刑堂严惩不贷!”
楚云逸闻言,目光平静地掠过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巧月,又在脸色惨白、强忍颤抖的柳媚儿身上停顿了一瞬,最终淡淡开口。
“既人赃并获,依规行事即可。”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最终审判,一锤定音!
再无转圜余地!
楚云逸不再多言,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径直走向药田一隅,熟练地采下一株他所需的灵草。
整个过程,全场寂静无声,无人敢打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取完灵草,他转身欲走。
经过琉璃身边时,脚步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却并未转头看琉璃,但那清冷平静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琉璃耳中:
“宗门之内,有时证据比拳头更重要。你,做得不错。”
话音落下,他人已飘然远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药园小径尽头,留下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冷香。
直到楚云逸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股无形的威压才骤然散去。
王管事长长舒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他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柳媚儿,又瞥了一眼静立原地的琉璃,眼神复杂。
最终,他把目光投向烂泥般的巧月,厉声喝道,带着一股泄愤般的狠厉。
“来人!将这构陷同门的贱婢巧月,押送刑堂!”
“依宗规,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弟子上前,毫不留情地将瘫软的巧月拖走。
凄厉的求饶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