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散尽,陈骤提着仍在滴血的长矛,站在残破的寨门上,望着山下闻讯赶来、欢呼雀跃的多民。阳光照在他染血的衣甲和年轻却坚毅的脸上。
身后,是疲惫却兴奋不已的弟兄们。
“队正……咱们,咱们打下来了!”小六喘着气,脸上又是血又是汗,眼睛亮得惊人。
豆子默默递过水囊,手因为激动有些发抖。
连老兵油子山猫,此刻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看着陈骤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
陈骤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回头看着他的兵,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屁话!老子说了要敲掉它,就肯定敲掉!”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血与火淬炼过的分量:
“从今往后,咱们‘骤雨’的名号,”
“是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