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脚印很新,方向是朝着黑石滩。”
陈骤目光一凝。部落内迁,陌生的马蹄印……这些都是大战将起的征兆。浑邪部,很可能已经做出了决定。
“消息报给都尉了吗?”
“已经报了。都尉下令各营加强戒备,多派斥候,尤其是西面。”
陈骤沉吟片刻,道:“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紧西面,特别是那些废弃的商道和小路。乌洛兰和浑邪部如果真要联手,绝不会只走大路。”
“明白!”
老猫离开后,陈骤独自站在帐内,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榻沿。局势正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锐士营这把刚刚开始重新打磨的刀,恐怕很快就要面对更严峻的考验。
他走出军帐,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校场上,训练依旧如火如荼。新兵们的喊杀声虽然还带着稚嫩,却比昨日多了几分狠劲。大牛的咆哮,杜衡队伍的肃杀,栓子那边逐渐整齐的队列……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也催生出更坚定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左臂传来的隐痛,再次走向校场。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这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里,将锐士营这把卷刃的刀,磨得更快,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