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叫李耕。他手里也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一”字。
“队正,”李耕声音低沉,“我……我也想学。多认几个字,起码……以后军功册上,名字不会写错。”
陈骤看着这两个最早冒出头的兵,心里忽然动了动。他挥挥手:“都去!想学的,轮着去医疗营帮忙,顺便跟苏医师学!但别耽误操练!”
消息传开,几个年轻些、有点心思的新兵也都眼露期待。
下午的训练依旧残酷。但气氛似乎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除了吼骂和喘息,偶尔还能听到有人一边抱着石锁跑,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刚听来的笔画顺序。
磨刀不误砍柴工。陈骤在磨砺他们身体的同时,似乎也无意中,点燃了另一丝微弱的火苗。
而那把名为“骤雨”的战刀,正在这汗水与渴望交织的磨石上,发出初试的铮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