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的士兵,始终无法突破防线半步。而此时,下游的佯攻似乎也被红方主力识破,渐渐平息。这支蓝方迂回小队见事不可为,只好悻悻然退了下去。
演训结束的锣声响起。
红方右翼防线,寸土未失。
刘都骑马来巡视防区,看到陈骤这边还“缴获”了十几名垂头丧气的蓝军“俘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特意多看了陈骤几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然不同。
回去的路上,陈骤手下的兵们又开始活泛起来。
“嘿,蓝军那帮孙子,还想阴咱们!”
“也不看看咱队正是谁!早等着他们了!”
“就是,咱这防线,铁桶似的!”
陈骤听着身后的吹嘘,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复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蓝军那个队正反应不慢,战术变化也快,若是自己反应慢一点,或者手下执行不到位,恐怕真会被他撕开口子。
都级合练,确实不一样。不再是五十人如臂使指,而是要在大局的框架里,把自己这颗棋子走到最好。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王都尉的认旗,步伐更加沉稳了些。
骤雨,已开始融入更大的风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