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肩膀上插着一支断箭,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鲜血淋漓,但他眼神依旧凶悍如狼,看到陈骤,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都督……幸不辱命……老子……把他们引过去,和老猫……一起,宰了不少……”
“辛苦了!”陈骤重重拍了拍他完好的那边肩膀,目光扫过那些同样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骑兵,心中百感交集。赵破虏也在其中,他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受了伤,但依旧紧紧握着缰绳。
“赶紧包扎休息!”陈骤命令道,随即目光再次投向坡下那片黑压压的敌军。
他知道,这仅仅是暂时的喘息。敌军主力未受重创,绝不会甘心失败。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至少,他们顶住了这最凶险的一波。鹰嘴崖,还在手中。
“清点伤亡,加固防线,尤其是那个缺口!”陈骤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另外,把周槐叫来,那几个俘虏,该再开口了!”
他需要知道,敌人接下来,还会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