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大营之中,号角声低沉而悠长,打破了黎明的宁静。经过一夜休整,士兵们精神抖擞,甲胄鲜明,列阵于营前,杀气凛然。陈骤一身玄甲,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整齐的队伍。熊霸手持巨斧,立于身侧,气势磅礴。
“王爷,巴尔与铁木尔率领的草原联军,已抵达阴山以东三十里处,正在按计划迂回包抄回纥大营侧翼。”方烈快步走上高台,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振奋。
陈骤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栏杆:“好。传我命令,李顺、胡茬率领骑兵,即刻出发,前往接应巴尔联军,确保合围之势形成;冯一刀的斥候营,全面封锁回纥大营外围,不许一兵一卒逃脱;瘦猴,密切监控骨力裴罗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遵令!”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李顺、胡茬率领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大营,朝着东方疾驰而去。冯一刀的斥候营则分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回纥大营牢牢笼罩。
此时的回纥大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骨力裴罗端坐牙帐之中,面色阴沉如水,面前的地图被他看得褶皱不堪。帐下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连日攻城受挫,粮道被袭,如今陈骤亲率援军抵达,更是让军心浮动,逃亡的士兵日益增多。
“叶护,晋军骑兵频繁调动,似乎有合围之势。”一名斥候将领快步闯入帐内,神色慌张地禀报,“而且,东方发现草原联军旗号,疑似巴尔、铁木尔所部!”
“什么?”骨力裴罗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巴尔、铁木尔这两个叛徒,竟敢与陈骤联手!”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在草原上倡导和平、融合中原文化的年轻人,会成为自己的劲敌。巴尔学院在草原上影响力巨大,他们的加入,无疑会让更多草原部落倒向大晋。
年长的部落首领再次上前,躬身道:“叶护,如今我们腹背受敌,合围之势将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不如趁合围未闭,立刻率军突围,退回草原!”
“突围?”骨力裴罗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不甘。他耗费无数心血整合草原各部,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但他也清楚,继续留在云中城下,只会被陈骤彻底歼灭。
“传我命令!”骨力裴罗狠狠一跺脚,“全军集结,向西北突围!”
然而,为时已晚。
就在回纥大军准备突围之际,晋军大营的号角声再次响起,震天动地。陈骤亲率主力大军,从正面压上;方烈、王二狗、李敢率领云中守军,从侧翼配合;李顺、胡茬与巴尔、铁木尔的草原联军,已完成对回纥大营的合围。
“骨力裴罗,你已无路可逃!”陈骤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传遍战场,“放下兵器,归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回纥士兵们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军,士气彻底崩溃,不少人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但仍有一部分死忠分子,在骨力裴罗的逼迫下,拼死抵抗。
激战瞬间爆发。
熊霸一马当先,巨斧挥舞,如入无人之境,回纥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方烈、李敢等人也率领部队,奋勇杀敌。巴尔、铁木尔率领的草原联军,熟悉草原地形,机动性极强,不断袭扰回纥军侧翼,让其阵脚大乱。
骨力裴罗亲自持刀督战,却依旧无法挽回败局。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
“陈骤!我与你势不两立!”骨力裴罗怒吼着,率领残余精锐,朝着西北方向突围。
“想走?留下吧!”
陈骤眼神一冷,亲自提枪上马,朝着骨力裴罗追去。他的枪法凌厉,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致命,很快便追上了骨力裴罗。
两人战马交错,兵器相撞,火星四溅。骨力裴罗刀法凶悍,却根本不是陈骤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便已力竭,破绽百出。
陈骤抓住机会,一枪挑飞骨力裴罗手中的弯刀,紧接着枪尖抵住他的咽喉。
“骨力裴罗,你败了。”陈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骨力裴罗面如死灰,看着陈骤,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
随着骨力裴罗被生擒,残余的回纥士兵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纷纷投降。
阴山脚下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晋军大获全胜,回纥联军主力被歼,骨力裴罗被擒,草原各部闻风丧胆,纷纷遣使归降。
巴尔、铁木尔快步走到陈骤面前,躬身行礼:“王爷,幸不辱命。”
陈骤扶起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二位辛苦了。草原战乱多年,百姓流离失所,从今往后,有你们在,草原定能迎来安宁。”
巴尔点头:“王爷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教化草原子弟,促进草原与中原和平共处。”
与此同时,辽东、江南、京城三线,依旧在稳步推进。
辽东,赵破虏已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