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也道:“我与沈姑娘心意相通,她知书达理,棋艺精湛,我们已约定开春后成婚。沈姑娘不求奢华,只说婚礼简单些便好,我想着,到时候请几位老友小聚,热闹热闹就行。”
“好!”陈骤点头,“你们都是我大晋的栋梁,能成家立业,我也放心。你们的婚礼,王府同样会好好操办,钱串子那边我已吩咐过,让他多费心。”
正说着,周槐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喜色,手里拿着几份奏折:“王爷,北疆、辽东、江南三地都传来捷报!”
陈骤眼中一亮:“哦?快说说。”
“北疆方面,方烈将军已彻底肃清回纥残余势力,巴尔与铁木尔率领草原各部正式归附大晋,朝廷在草原设立都护府,由方烈兼任都护,负责草原事务。巴尔学堂已扩编至三千人,胡人子弟占了三成,枣花姑娘已升任学堂主事,教出的学生不少都能读写汉字了。”周槐一口气说完,语气中满是振奋。
“辽东方面,赵破虏将军安抚高句丽遗民成效显着,辽东百姓安居乐业,沿海水师已与浙江郑彪部联动,上月成功击退了一次倭寇的试探性进攻,缴获战船五艘,斩杀倭寇三百余人。”
“江南方面,耿石大人推行新政顺利,田亩清丈已完成大半,江南秋粮丰收,漕运通畅,粮草已陆续运往京城与北疆,足够支撑到来年夏收。而且,郑彪将军传来消息,李莽改良的火炮已配给水师,威力惊人,预计开春后便可对倭寇老巢发起总攻。”
陈骤听着捷报,脸上露出笑容:“好!四方安定,百姓安康,这才是我想要的太平盛世。传我令,北疆、辽东、江南三地将士,各赏白银千两,绸缎百匹,战死将士家属加倍抚恤。”
“臣遵令。”周槐躬身应诺,转身去拟旨。
当日午后,陈骤在太极殿召见了西域使者。使者带来了西域的特产,葡萄、玉石、香料等,堆满了殿角,向陈骤表达了结盟的诚意,愿与大晋永结盟好,互通有无。陈骤设宴款待使者,与他们签订了盟约,约定开放西域互市,大晋的丝绸、茶叶、铁器运往西域,西域的良种、战马、玉石传入中原,双方互不侵犯,世代友好。
消息传到京城,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如今的大晋,北疆平定,辽东安稳,江南富庶,西域结盟,四方来朝,一派盛世景象。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百姓们脸上的笑容,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着陈骤平定内乱、安抚边疆的故事,听众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手叫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愈发热闹。木头的婚礼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成衣铺的张师傅日夜赶工,嫁衣已初见雏形;钱串子忙着联络宾客、布置新房,把醉仙楼整个包了下来,定下了五十桌酒席;栓子则安排人手打扫府院,添置新的家具器物,确保婚礼万无一失。
熊霸也开始筹备提亲的事宜,他笨手笨脚地跟着钱串子学写提亲帖,字写得歪歪扭扭,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白玉堂则时常与沈清瑶相约出游,有时去城东书院论学,有时去郊外练剑,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成了京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与此同时,陈骤也在忙着推行新政。在他的授意下,周槐整顿吏治,罢免了一批贪污腐败的官员,启用了一批清廉能干之人;岳斌统筹钱粮,减免了全国一年的赋税,减轻了百姓的负担;李莽继续改进火器,新研制的火炮威力大增,已配给北疆与沿海守军;孙文则主持修建水利工程,组织百姓疏浚河道,加固堤坝,确保来年粮食丰收。
腊月初八,木头的婚礼如期举行。
这一日,镇国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府门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色的鞭炮碎屑铺了一地,宛如红毯。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文武百官、各路将领、京城的乡绅名流,都纷纷前来祝贺,王府内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北疆的方烈、王二狗,辽东的赵破虏,江南的耿石、郑彪等人,都亲自赶回京城道贺,带来了珍贵的贺礼。方烈带来了一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王二狗送上了他亲手打造的一把弯刀,赵破虏带来了辽东特产的人参、鹿茸,耿石送上了一幅江南名家的字画,郑彪则送上了水师缴获的一艘倭寇战船模型,寓意一帆风顺。
韩迁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穿着一身新做的锦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旁的黄白花猫懒洋洋地趴在他腿上,享受着温暖的炭火,时不时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孙太监也代表皇室前来道贺,带来了皇帝的赏赐,黄金百两,绸缎千匹,还有一块御笔亲题的“佳偶天成”匾额。
吉时一到,迎亲队伍出发。木头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身姿英挺。他脸上的疤痕在红色喜服的映衬下,竟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刚毅。熊霸、白玉堂作为伴郎,跟在身后,两人一胖一瘦,一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