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活宝显然是故意换了座位,就等着看热闹。
叶铭刚想开口解围,一位空姐推着餐车经过,白露慌忙想回自己座位,却被叶铭的安全带勾住了毛衣下摆。
“等等——”叶铭伸手想帮她解开,却让情况更糟。
白露一个转身,毛衣线头直接缠在了安全带扣上,把她半固定在叶铭座位旁,像只被拴住的小羊羔。
“需要帮忙吗?”空姐停下脚步,礼貌地问。
“不用了谢谢!”白露声音都变调了,手忙脚乱地解着线头,却越缠越紧。
叶铭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上的小剪刀,利落地剪断了那根惹火的线头。重获自由的白露立刻跳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餐车。
“小心!”叶铭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避免了饮料打翻的惨剧。
飞机开始滑行,乘务员要求所有乘客就座。
叶铭系好安全带,从座椅缝隙中看到白露正懊恼地揪着自己毛衣上那根断掉的线头,嘴唇嘟起的弧度让他想起被抢走坚果的小松鼠。
起飞时的沉重感让耳膜微微发胀。
飞机平稳飞行后,叶铭解开安全带,假装去洗手间。
路过白露座位时,叶铭故意放慢脚步。
白露正低头看剧本,睫毛在机舱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感觉到有人经过,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叶铭含笑的眼睛。
“骗子。”叶铭用口型无声地说。
白露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颊鼓起,做了个‘要你管’的鬼脸。
从洗手间回来时,叶铭发现邓朝已经鸠占鹊巢地坐在了他的座位上,正冲他挤眉弄眼:“换换位置呗,我想看云。”
叶铭挑眉:“你晕机。”
“现在不晕了。”
邓朝理直气壮:“快去吧,人家等你半天了。”
叶铭无奈,只好走向白露旁边的空位——27b原本的乘客不知何时被邓朝说服换了座位。
坐下后,叶铭才发现这个位置有多妙——位于机舱中部,前后都有乘客遮挡,正好是个视线死角。
叶铭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扶手。
白露悄悄把头靠在他肩上,这个动作被前排座椅完美遮挡:“好累,为了赶这班飞机,我5点多就起来化妆了。”
“傻不傻。”
叶铭轻声道,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白露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呼吸均匀。
“先生,需要毛毯吗?”空姐悄声问。
叶铭点点头,接过毛毯轻轻盖在白露身上。
空姐看了看熟睡的白露,又看了看叶铭,突然压低声音:“我很喜欢你们的节目,你们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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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台的清晨来得又早又热烈。
不到七点,阳光就已经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泼洒在酒店泳池的水面上。
白露拉开窗帘时被强光刺得眯起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节目组发来的消息:【8点大堂集合,换上节目组准备的衣服】。
电梯下到大堂时,其他成员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叶铭靠在接待处的盆栽旁,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显得肩宽腿长。
看到白露进来,叶铭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白露!这边!”
邓朝招手:“就等你了,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白露走过去,刻意站在了陈贺旁边,与叶铭隔开两个人。
大巴车将他们带到一片影视烂尾楼。
琼台的烈日把水泥地面烤得发烫,五哈团的保姆车停在一栋未完工的建筑前。
【叶铭那个眼神!从亮到暗只需要一秒哈哈哈!!】
【邓老头防晒霜涂太厚,脸比墙还白!】
【陈贺这花衬衫是偷了何老师的衣柜?】
【陈贺这位置,像极了夹在情侣中间的电灯泡!!】
裸露的钢筋像怪兽的肋骨般支棱着,楼体上‘xx商业中心’的褪色字样勉强可辨。
“这地方...确定没走错?”邓朝咬着牙签下车,墨镜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导演王正宇站在门口,穿着与场景极不相符的整洁西装:“欢迎来到五哈旅行团琼台分社!这是我们的新办公楼!”
陈贺从后备箱抽出一根棒球棒,在掌心敲了敲:“这是我们收保护费,人家抵给我们的吗?”
烂尾楼内部倒是别有洞天。
大厅中央摆着一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和饮料,四周却依然是毛坯墙和水泥地,强烈的反差感让人哭笑不得。
邓朝大摇大摆地往沙发上一坐,双腿架到茶几上:“这样我们能招到人吗?”他摘下墨镜,用t恤下摆擦了擦,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