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下的雀跃，抓得很准。”

    听到他的肯定，白露心里那点小小的疲惫感似乎消散不少。

    她靠在他肩上：“明天拍哪几场？”

    “策划会，第一次见莫青成，便利店偶遇……”

    叶铭翻看着计划表，“戏都挺关键。”

    “便利店那场，我有点担心。”

    白露说，“顾声看到莫青成被人攻击，那种担忧、害怕、想帮忙又不敢上前的复杂情绪……”

    “明天现场调。”

    叶铭合上本子，“先吃饭。”

    第二天一早，来到剧组。

    现场已经准备好。

    街区一角，搭建着一间灯火通明的“24小时便利店”，绿底白字的招牌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有些陈旧温暖。

    便利店对面，隔着一条约莫十米宽的马路，便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入口。

    白色建筑，蓝底发光的十字标识，几级台阶，自动玻璃门。

    这是剧组为了拍摄“便利店偶遇”跟“医院门口冲突”两场重头戏，特意协调出的实景场地。

    拍摄安排在下午，日光偏西，能拉出长长的影子，营造出一种介于白日与黄昏之间的、略带疲惫和萧索的时光感。

    白露穿着顾声那套浅灰色的宽松卫衣跟牛仔裤，外面套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正坐在便利店门口临时搭建的休息区，小口喝着热水。

    她面前的桌上摊着剧本，标注得密密麻麻。

    这场戏情感浓度高，但顾声几乎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反应，对她来说是不小的考验。

    叶铭已经换上了莫青成的“皮肤”。

    白大褂里面是熨帖的浅色衬衫跟西裤，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胸口别着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