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顾声独自站在录音室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紧张感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进入自己世界后的专注。

    她调整了麦克风的位置，看着谱子，轻轻哼唱起《盛世》的前奏。

    起初声音不大，带着试探，但很快，她沉浸在音乐里，声音逐渐放开，清亮的歌声透过顶级设备传到控制室：

    “世间漂泊，多少，恩怨情仇……”

    控制室里，豆豆豆饼戴上耳机，听着监听，一脸惊艳，忍不住对着玻璃墙内的顾声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录音棚的门被轻轻推开。

    莫青成匆匆走进来。

    他对着豆豆豆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立刻被玻璃墙后那个沉浸歌唱的身影吸住。

    顾声正唱到副歌，情感饱满，全然忘我：“……此心由我，已足够，江湖行走，拔剑，来去自由……”

    莫青成静静的站着，隔着层玻璃，凝视顾声。

    他脸上没什么夸张表情，眼神却深邃专注，像在辨认音符里的情感，也在确认某些东西。

    他听的很认真，肩上落了片窗外飘来的枯叶都没注意。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柔软的弧度。

    那是欣赏，确认，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超市里那个慌乱女孩，跟眼前这个在音乐中发光的声声慢，真的是同一个人。

    她的声音，比网络上听见的更生动，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