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接待台。
“叶,叶铭。电话是……”他报出一串数字。
店员在电脑上查了下,很快确认。
“是的叶先生,您订的‘经典系列月相腕表’,玫瑰金表壳跟哑光白色鳄鱼皮表带,今天上午到店了,也按您的电话要求,做了初步检查和调校。”
她说着,从柜台下拿出一只深蓝色绒面表盒,放在黑色丝绒托盘上,轻轻推到他面前。“请您查验。”
表盒打开。
那块表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像件微缩的艺术品。
玫瑰金表壳温润内敛,不是那种耀眼的亮金,是带着岁月淬炼过似的柔和光泽。
哑光白表盘干净到极致,只有基础的条形刻度,两根修长指针,还有六点钟位置那个小小的湛蓝月相窗,里面嵌着一弯银月和几颗碎钻星辰。
表带是深浅不一的棕色鳄鱼皮,纹理细腻,触手冰凉。
叶铭小心翼翼的拿起手表。
比想象中更轻,入手的分量却很奇妙。
他仔细检查表盘,指针平稳无声,月相窗里那弯银月精致的近乎脆弱。
他做足了功课,知道这个牌子以低调奢华跟偏执的精度着称。
选它,一是设计符合白露简约干净的审美,二是看中了“月相”这个功能。
记录时间流逝,也映照天上阴晴圆缺,无声,恒久,带着点浪漫的,属于夜晚的诗意。
他想告诉她,往后的时光,无论月圆月缺,他都陪她一起看。
“表带长度需要再调吗?”店员轻声问,递过一个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