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陆惊羽正在院中修复被赵虎破坏的聚灵阵,忽听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只见张坤身着执法队特制的玄铁甲,带着十余名执法队员气势汹汹地站在院门口,手中的执法长刀泛着冷冽的寒光。
“陆惊羽,你涉嫌破坏学院法阵、故意伤害同窗,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 张坤声如洪钟,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不少学员驻足围观。他身后的执法队员已悄然散开,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是做足了动手的准备。
陆惊羽放下手中的阵旗,眉头紧锁:“我与赤药帮的冲突事出有因,赵虎等人先毁我丹药、破我法阵,何来‘恶意伤人’一说?”
“哼,到了执法堂自然会给你辩解的机会,现在只需乖乖束手就擒!” 张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哪会给陆惊羽分辩的余地,猛地挥了挥手,“拿下!”
两名执法队员立刻持盾上前,玄铁盾重重撞向院门,木栅栏瞬间碎裂。陆惊羽脚下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向院内,同时抽出锈剑:“执法队难道也不讲道理?”
“在总院,执法队的命令就是道理!” 张坤狞笑着亲自冲了上来,铁壁拳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砸向陆惊羽面门,拳风刚猛,竟隐隐有金石交鸣之声。他显然没把陆惊羽放在眼里,只想速战速决。
陆惊羽不敢大意,碎影心经运转到极致,侧身避开拳锋的瞬间,锈剑已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张坤肋下。张坤反应极快,左臂格挡,玄铁甲与剑锋碰撞出一串火星 —— 这铁壁拳竟能与铠甲配合,防御堪称密不透风。
“有点意思。” 张坤舔了舔嘴角,攻势愈发凌厉。其余执法队员则在外围游走,不断投掷束缚符,试图限制陆惊羽的身法。陆惊羽既要应对武王境(武尊境以上)张坤的猛攻,又要躲避符箓偷袭,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拳风扫中。
围观的学员越来越多,有人认出张坤是烈武堂的人,顿时明白这是借执法队之名报私仇。北院的几名学员忍不住低声议论:“这张坤分明是故意针对陆惊羽,哪有半点执法队员的样子?”
陆惊羽听着周围的议论,心中怒火如燎原之势般蔓延。他眼神一凝,瞅准张坤拳势转换的空隙,陡然变招 —— 放弃寒锋九式,转而施展出更为精妙诡谲的破妄剑经。与此同时,碎影心经全力开启,周遭的一切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张坤的拳路轨迹、气息流转,甚至是玄铁甲上的每一处纹路都无所遁形。
“嗡 ——” 锈剑突然发出一声轻鸣,剑身上仿佛有流光闪过。陆惊羽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如同一道难以捕捉的影子,在张坤的拳风缝隙中穿梭。张坤的铁壁拳虽刚猛,却始终差了一线,连陆惊羽的衣角都碰不到。
“只会躲躲藏藏的鼠辈!” 张坤被陆惊羽戏耍般的身法激怒,怒吼着加快了出拳速度,拳影密集如雨点,试图将陆惊羽逼入绝境。
可就在此时,陆惊羽动了。他借助碎影心经捕捉到张坤左腿发力的瞬间,破妄剑经的奥义展露无遗。锈剑不再闪避,而是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如同破开虚妄的利芒,精准地刺向张坤左腿膝盖与大腿连接的缝隙处 —— 那里正是玄铁甲防护的薄弱点。
张坤察觉到危险时已来不及反应,他想收腿后退,却发现陆惊羽的剑势带着一股奇特的牵引之力,让他难以动弹。“嗤啦!” 一声轻响,锈剑划破空气,精准地切入那道缝隙。
陆惊羽手腕猛地发力,剑身在他手中灵活翻转,带着一股凌厉的破妄之力,顺势向下一划。
“啊 ——!”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庭院,比赵虎之前的哀嚎还要刺耳数倍。张坤的左腿从膝盖上方被硬生生斩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断腿重重落在地上,玄铁甲的碎片混着血肉,触目惊心。
张坤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膝,剧痛让他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你…… 你敢斩我腿?!”
陆惊羽收剑而立,锈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刃缓缓滴落,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布满冷汗,气息却依旧沉稳:“是你假公济私,步步紧逼,怪不得别人。” 他抬眼看向周围目瞪口呆的执法队员,朗声道,“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张坤身为执法队队长,却徇私枉法,我陆惊羽只是自保反击,若执法堂要查,我随时奉陪!”
那十余名执法队员看着断腿哀嚎的队长,又看看手持锈剑、眼神冰冷的陆惊羽,吓得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上前。张坤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庭院中不断回荡,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