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月华凝露曲》的余韵,心中微动,抬眸看向女子:“姑娘这份心意,陆某感激不尽。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来聆听《月华凝露曲》,也盼能听到姑娘新谱的妙音。”
女子微微颔首,面纱下的笑意似更浓了些:“天快亮了,阁下想必还有事要忙,我便不多留了。待下次相见,我再为阁下奏完整版的《月华凝露曲》—— 今日只是吹了七成意境。”
陆惊羽起身告辞,将玉牌小心收进怀中,走出庭院时,《月华凝露曲》的余韵仍在耳畔萦绕,精神力比昨夜强盛了近一成。他回头望了眼庭院中,女子仍立在桂树下,绛红纱裙与月白薄纱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如一幅流动的月夜凝露图。他心中暗道:此番偶遇,虽不知姑娘姓名,却得闻《月华凝露曲》、获邀月牌,已是莫大的知音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