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羽心中一凛,瞬间握紧长剑,全身灵力与炼体之力暗自运转。他能清晰感觉到,这老者身上没有散发出丝毫刻意的威压,可自己却生出一种难以抗衡的敬畏感,这种感觉,比面对武烈院长时还要强烈数倍 —— 武烈院长已是学院公认的顶尖强者,那这老者的修为,恐怕早已超越了当前认知的境界。
“不必紧张,老夫并无恶意。” 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入人心,“老夫在此等候你许久了,陆惊羽。”
陆惊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老者竟知晓自己的名字。他缓缓松开剑柄,拱手行礼:“晚辈陆惊羽,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为何会在此处等候晚辈?”
老者微微一笑,身形未动,却瞬间出现在陆惊羽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老夫姓澹台,单名一个‘玄’字。至于为何等你,自然是因为你这闯塔的表现,着实令人惊喜。短短时日,从筑基初期、武王中期,一路成长到筑基九层巅峰、武王巅峰,还领悟了剑心通明与杀戮剑意,更初步掌握了九种规则之力,这份天赋与机缘,放眼整个学院历史,也极为罕见。”
陆惊羽心中愈发震惊,澹台玄竟对自己的成长轨迹了如指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回道:“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运气好些,恰逢诸多机缘,又得师长指点,才略有进步。”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何况,能抓住机缘的人,本身就不简单。” 澹台玄轻轻点头,话锋一转,“老夫观你根骨奇佳,心性坚韧,又与规则之力有着极高的契合度,不知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老夫可助你更快领悟规则真谛,早日踏上武皇之路。”
此言一出,陆惊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能让自己感觉比武烈院长还高深的强者主动收徒,这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缘。但他转念一想,杨老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仅传授功法,还在自己丹道一途中悉心指导,若自己贸然拜他人为师,实属不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拱手,语气坚定却带着歉意:“多谢前辈厚爱,只是晚辈已有师尊,乃是学院的杨副院长,杨老。师尊对晚辈恩重如山,晚辈不敢背弃师门,还望前辈恕罪。”
澹台玄听到 “杨老” 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是她的徒弟!罢了罢了,还是她有眼光,早早就将你收入门下,倒是老夫来晚了一步。” 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拍了拍陆惊羽的肩膀,“你能不忘师恩,心性倒是难得。杨老能有你这样的弟子,也是她的福气。”
陆惊羽松了口气,连忙道:“前辈过奖了,尊师重道本就是晚辈应做之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 澹台玄收敛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如今已是武王巅峰,接下来最关键的便是冲击武皇之境。老夫今日现身,除了见你一面,更要告诉你武皇晋升的关键契机。”
陆惊羽立刻凝神倾听,眼中满是期待 —— 武皇之境,是无数武者毕生追求的目标,却鲜少有人知晓晋升的具体方法。
澹台玄缓缓开口:“世人皆以为,武王巅峰只需积累足够的炼体之力并掌握规则之力,便能自然突破武皇,实则不然。武皇之境,核心在于‘规则’与‘时空’。你如今已初步掌握九种规则之力,这是你的优势,但也是你的难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优势在于,九种规则之力若能彻底融会贯通,形成属于你自己的规则体系,晋升武皇后的实力将会远超同阶。而难点在于,九种规则属性各异,想要彻底融合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便会导致规则紊乱,反噬自身。”
陆惊羽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前辈,那晚辈该如何才能将九种规则彻底融会贯通?”
“别急,听老夫慢慢说。” 澹台玄安抚道,“彻底融会规则,需先深入理解每种规则的本质,知晓它们之间的联系与克制。比如风与雷,风能助雷,雷能引风;阴与阳,阴阳相生,互为补充……”
陆惊羽默默记下,又问道:“那您刚才所说的‘时空’,又是指什么?”
“这便是晋升武皇的另一关键。” 澹台玄眼神深邃,“武皇之境,能初步接触到时空之力,掌控部分时空规则。你若想晋升武皇,除了融会自身掌握的九种规则,还需理解时空之力中的任意一种,并做到小有成效。时空之力分为‘时间’与‘空间’两种,时间之力晦涩难懂,掌控难度极高;空间之力相对容易入门,你可先从空间之力入手,尝试感知周围的空间波动,逐步掌握空间穿梭、空间禁锢等基础能力。”
这些话语,如同拨云见日,让陆惊羽对武皇之路有了清晰的认知。他再次拱手,感激地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