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赢正如同往常一样当值。他如今在太监中已算是个“名人”,只因他得了建娇公主的青眼。不少小太监对他巴结奉承,而一些资历老的太监则难免有些眼红。赢正对此心知肚明,行事越发谨慎,对上前示好的,他谦和以对;对暗中排挤的,他暂时隐忍,只默默观察,记在心里。
午后,机会终于来了。一个小太监匆匆找到赢正,低声道:“小财子公公,建娇公主传你过去呢。”
赢正心中一动,知道“欲擒故纵”的火候差不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不慌不忙地前往建娇公主的寝宫。
进入寝宫,只见建娇公主正斜倚在软榻上,两名宫女在一旁轻轻打着扇。见到赢正,她眼睛一亮,挥退了左右宫女。
“小财子,你这家伙,昨日为何不来?”建娇公主语气带着一丝娇嗔,但眉眼间却满是春意,显然并非真的怪罪。
赢正连忙上前,行了一礼,陪着笑道:“公主恕罪,昨日被管事公公派了差事,实在脱不开身。小的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公主呢。”
“油嘴滑舌。”建娇公主嗔了一句,随即对赢正招招手,“过来,给本宫捏捏肩,站了半晌,乏得很。”
赢正依言上前,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建娇公主柔嫩的肩颈上。他手法巧妙,又暗运一丝内力,建娇公主顿时舒服地喟叹一声,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小财子,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比那些宫女强多了。”建娇公主含糊地问道。
“回公主,小的入宫前,家里原是开小医馆的,耳濡目染学了些粗浅的推拿之术,能入公主的眼,是小的福分。”赢正半真半假地答道,手下不停。
“哦?你还会医术?”建娇公主似乎来了兴趣。
“略知皮毛,不敢说会。”赢正谦逊道,心中却是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他试探着说:“不过,小的倒是知道几个养颜美容的方子,若是公主不嫌弃,小的可以配来给公主试试。”
“养颜美容?”建娇公主立刻睁开了眼,哪个女子不爱美,尤其是她这等金枝玉叶,对容颜更是看重,“快说,是什么方子?”
赢正心中暗笑,从“储物装备”中取出一块精心用丝绸包好的、散发着淡雅花香的手工皂(实则是现代某高端品牌的赠品小样),恭敬地呈上:“公主,此物名为‘玉容皂’,洁面沐浴时使用,不仅去污留香,长期使用还能使肌肤细腻光滑,白里透红。”
这“玉容皂”无论是外观还是香气,都远胜市面上售卖的d牌肥皂,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建娇公主接过,放在鼻尖轻嗅,顿时喜上眉梢:“好香啊!这真是给我的?”
“正是献给公主的。”赢正微笑道,“此物制作极为不易,材料珍贵,小的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么一块。”
建娇公主爱不释手,对赢正更是满意,觉得这“小财子”不仅“伺候人”的本事好,还总能给她带来惊喜。她小心地收好“玉容皂”,看赢正的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小财子,你如此有心,本宫定不会亏待你。”
“能伺候公主,已是小财子天大的福分,不敢求赏。”赢正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想,这块成本几乎为零的香皂,换来的价值可远非银两能衡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太子殿下驾到!”
赢正心中一震,太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连忙退到一旁,垂首肃立。
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常服、年约二十左右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他容貌与建娇公主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和沉稳,正是当朝太子——建铭。
“皇兄,你怎么来了?”建娇公主从软榻上坐起,脸上露出笑容,但似乎并没有太过意外。
太子建铭目光扫过殿内,在垂首站立的赢正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随即看向建娇公主,语气温和中带着关切:“听闻你昨日有些不适,可好些了?”他这话问得颇有深意,建娇公主所谓的“不适”,恐怕与赢正昨日的“伺候”脱不了干系。
建娇公主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劳皇兄挂心,只是有些疲乏,已经好多了。”她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转而拿起赢正进献的“玉容皂”,“皇兄你看,这是小财子献上的玉容皂,听说效果极好呢。”
太子建铭接过香皂,看了看,又嗅了嗅,目光再次投向赢正,这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你叫小财子?抬起头来。”
赢正依言抬头,目光恭敬,不卑不亢:“奴才小财子,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建铭看着赢正清秀俊朗的面容和沉稳的气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太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