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太监?”玉清越打越惊,从赢正的武功路数中,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阳气充沛,绝非残缺之人。
“我从未说过我是,”赢正一掌逼退玉清,负手而立,“这只是我在宫中的伪装。”
玉清站稳身形,神色复杂地看着赢正,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慕容姐妹们。良久,她才叹了口气:“你们可知,违犯门规是何等重罪?”
“我们知道,”慕容珍璐上前,跪了下来,“师姐,我们愿意受罚,但请放过相公,他是无辜的。”
“无辜?”玉清摇头,“诱拐玉女宫弟子,这罪过更大。”
“师姐若要抓人,就连我一起抓走吧,”赢正将慕容珍璐扶起,坦然道,“但我要说,我与珍璐她们是真心相爱,并无诱拐一说。”
玉清看着他们,眼神闪烁。她能看出,慕容姐妹们看着赢正的眼神充满爱意,而赢正对她们也极为爱护。这让她原本坚定的心,有了些许动摇。
“玉清师姐,”一直沉默的慕容玉兔突然开口,“您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入门时,是您手把手教我练剑。您那时说,练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我现在守住了,我爱相公,这就是我的本心。”
玉清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她看着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们,看着她们眼中的坚定,原本冰冷的心,竟感到一丝温暖。
“罢了,”玉清突然转身,“我今日没见到你们,也没来过这里。”
众人一愣,慕容珍璐惊喜道:“师姐,您……”
“我什么也没说,”玉清背对着她们,“但你们记住,我能放过你们一次,不代表师门其他人也会。师父她老人家……很生气。”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门口。
赢正和慕容姐妹们面面相觑,都松了口气。但赢正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三皇子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玉女宫也迟早会再来人。
“相公,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慕容珍璐愧疚地说。
“说什么傻话,”赢正搂住她,“你们是我的女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慕容玉鹿担忧地问。
赢正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我们也要做些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赢正做了几件事。首先,他通过宫里的关系,将“玉缘阁”正式登记在皇帝名下,成为皇室产业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三皇子就算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夺皇室产业。
其次,他开始教慕容姐妹们一些防身武功。虽然她们本身武功不弱,但赢正的“假太监修炼神功”中有不少精妙招式,适合女子修炼。
最后,他在大宅和店铺周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阵法。这些阵法虽然不高级,但能起到预警作用,一旦有人闯入,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天晚上,赢正正在后院指导慕容玉狐练剑,突然心中一紧,感觉到阵法被触动了。
“有人来了,”赢正低声道,“不止一个,武功不弱。”
慕容姐妹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取出兵器。赢正让她们守在屋内,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来到前院。
月色下,三个黑衣人正试图潜入后院。他们的动作轻盈,显然是高手。
“三位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赢正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三人一跳。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答话,直接动手。刀光剑影中,赢正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的“假太监修炼神功”已修炼到第五层,拳脚之间内力激荡,逼得三人连连后退。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见事不可为,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后跃,消失在夜色中。
赢正没有追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试探。回到屋里,慕容姐妹们围了上来。
“相公,没事吧?”
“没事,”赢正摇头,“看来有人忍不住了。”
“是三皇子的人吗?”慕容珍璐问。
“不像,”赢正思索道,“武功路数不像中原门派。而且,他们似乎不是来杀人的,更像是……来探查虚实的。”
众人陷入沉默。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感觉很不好。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赢公公,别来无恙?”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赢正抬头一看,竟然是二皇子。他连忙上前行礼:“参见二皇子殿下。”
“免礼,”二皇子微笑摆手,“我今日是微服私访,不必多礼。”
二皇子在店里转了转,赞赏道:“赢公公果然能干,这店铺经营得有声有色。”
“殿下过奖了,”赢正谦虚道,“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二皇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