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连忙跪下:“公主息怒。昨夜奴才在屋后练功,后来听闻有刺客,不敢贸然回屋,便在隐蔽处躲了一夜,直到天明才敢出来。让公主担心,奴才罪该万死。”
这套说辞是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的,与宫中侍卫发现打斗痕迹但不见人的情况基本吻合,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果然,建秀公主听了,脸色稍霁,但仍是余怒未消:“练功?大半夜的练什么功?还有,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昨天在建妮姐姐那里,你就展现了一手,本宫还没问你呢!”
赢正心中暗叹,该来的总会来。他早料到建秀公主会追问此事,已准备好了说辞。
“回公主,奴才幼时家中曾请过武师教导,学了些粗浅功夫。入宫后不敢显露,怕惹麻烦。昨日在建妮公主那里,实在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赢正恭敬答道,半真半假,最难被识破。
建秀公主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道:“小财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本事了,连本宫都敢骗了是吧?什么粗浅功夫,能徒手击杀荆剑?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赢正心中一紧,知道建秀公主并不好糊弄。他心念电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公主明鉴,奴才不敢欺瞒。其实……奴才修炼的是一门特殊功法,是家传之秘,有激发潜能之效,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但事后会元气大伤。昨日为救建妮公主,奴才不得已动用了此功法,至今内力尚未完全恢复。”赢正这番话九分真一分假,最难被拆穿。
果然,建秀公主脸色变幻,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昨夜刺客来袭,你为何不用那功法?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本宫……”
她话没说完,但眼中的关切却是真实的。
赢正心中又是一阵复杂,低头道:“那功法对经脉损伤极大,一月之内只能动用一次,否则有性命之忧。昨夜奴才内力未复,不敢硬拼,只能躲藏。”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建秀公主终于信了七八分。她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你起来吧。以后小心些,若再有什么危险,立刻来禀报本宫,本宫会保护你的。”
“谢公主。”赢正起身,心中却想,你连自己都未必保护得了,如何保护我?
“对了,建妮姐姐昨日可曾问你什么?”建秀公主又回到了老问题。
赢正将应对建妮公主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无非是建妮公主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赏了些东西,并未深究。
建秀公主听了,似乎松了口气,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姐姐她……竟然没有深究?这不像她的风格啊。”
赢正心中一动,看来建秀公主对建妮公主相当了解,知道建妮公主心思缜密,不可能对昨日之事毫无怀疑。他连忙道:“或许是建妮公主顾及姐妹情分,不愿深究,以免伤了和气。”
“姐妹情分?”建秀公主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她若真顾及姐妹情分,就不会处处压我一头了。罢了,既然她这次装糊涂,本宫也乐得清静。小财子,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若是敢三心二意,本宫绝不会饶你!”
“奴才不敢!”赢正连忙表忠心。
建秀公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
走出绮罗宫,赢正长舒了一口气。周旋于两位公主之间,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但他也从中看到了机会——两位公主之间的矛盾,或许正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赢正过得相对平静。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偶尔应付两位公主的召见。建妮公主果然如她所说,并未频繁联系他,只是每周那一日,让他去芳华殿当值,表面上是伺候沐浴,实际上则是询问他一些宫中的情况,以及建秀公主的动向。
赢正有选择地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既维持了与建妮公主的合作关系,又没有真正出卖建秀公主。这种走钢丝的行为极为危险,但他不得不为。
这天夜里,赢正正在修炼,忽然,“假太监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周旋于两位公主之间’成就,奖励特殊技能‘气息隐匿’!”
“气息隐匿:可隐藏自身气息,使他人难以察觉你的存在和真实修为。主动使用时,可在短时间内完全隐匿气息,如同消失。”
赢正心中一喜。这技能来得正是时候!有了这个技能,他在这深宫之中就多了一分自保的能力,无论是躲避追踪,还是暗中行事,都大有裨益。
他立刻开始研究这个新技能。随着心念转动,他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逐渐变得微弱,如同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再进一步,他的气息几乎完全消失,若非肉眼看见,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好技能!”赢正暗赞一声。有了这个技能,他以后探查皇宫、暗中行事就方便多了。
就在他熟悉新技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