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德全连忙去了。
赢正将赢稷扶到榻上,盘膝坐于身后,双掌抵住背心,玄天真气缓缓渡入,助他炼化药力。约莫一炷香后,赢稷“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悠悠醒转。
“朕……朕这是怎么了?”
“陛下中了毒,但已无大碍,需静养几日。”赢正简单说了经过,隐瞒了王福修炼魔功之事。
赢稷听罢,脸色阴沉:“王家,好一个王家!朕待他们不满,他们竟敢弑君!”
“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防止王家狗急跳墙。”赢正道,“王福行刺失败,王家必知事情败露,定会有所动作。”
“你说得对。”赢稷挣扎坐起,“传朕旨意,宣兵部尚书王贲、户部尚书王绾、工部尚书王离(注:此王离非太子所说王离,乃同名)即刻进宫。另外,让禁军统领蒙毅调三千禁军,包围王家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
“陛下,打草惊蛇,恐生变故。”赢正劝道,“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如何将计就计?”
赢正附在赢稷耳边,低语几句。赢稷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就依你所言。”
当夜,宫中传出消息:皇帝急病,昏迷不醒,太子侍疾,暂理朝政。同时,一队禁军悄然出宫,直奔王家。
王家府邸,灯火通明。
王贲、王绾、王离三人聚在密室,脸色凝重。
“失败了?”王贲盯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声音冰冷。
“是……王福暴露,行刺失败,所有人……全军覆没。”黑衣人颤抖道。
“废物!”王贲一掌拍碎桌案,“三千死士,竟杀不了一个赢正?”
“父亲息怒。”王绾劝道,“事已至此,责怪无用。当务之急,是接下来怎么办。皇帝没死,太子又除了魔种,我们……”
“我们没有退路了。”王离沉声道,“行刺失败,皇帝必知是我们所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
他做了个砍的手势。
“你是说,起兵?”王贲眼中精光一闪。
“不错。”王离点头,“我们在京中有三万私兵,城外还有五万,加起来八万。禁军虽有十万,但蒙毅那老东西未必会听皇帝调遣。只要我们控制皇宫,杀了皇帝和太子,再扶持刘贵人的孩子登基,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刘贵人的孩子……”王贲沉吟,“若她生的是公主呢?”
“那就从宗室中选一个幼童。”王离冷笑,“只要大权在握,谁当皇帝,重要吗?”
王贲与王绾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
“好!那就反了!”王贲猛地站起,“传令下去,让城外五万兵马即刻开拔,连夜进城。城内的,随我杀进皇宫!”
“是!”
就在王家紧锣密鼓准备起兵时,皇宫中,赢正和赢稷也在调兵遣将。
“蒙毅将军,禁军可调集完毕?”赢稷问。
禁军统领蒙毅,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将,须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回殿下,十万禁军已全部到位,皇城四门、宫门各处,都已加强守卫。另外,臣已派人通知九门提督,关闭城门,全城戒严。”
“很好。”赢稷点头,“王家的私兵,有多少人在城内?”
“约三万,分驻在王家三处别院。城外还有五万,驻扎在三十里外的西山军营。”蒙毅道,“臣已派两万禁军监视城内私兵,另派三万去西山,务必拦住那五万人。”
“不够。”赢正忽然开口,“王家既敢行刺陛下,必有后手。西山那五万人,恐怕不止五万。而且,他们不会等城外兵马,今夜必反。”
仿佛印证他的话,宫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
“报——王家私兵造反,已攻破东华门,正往这里杀来!”一名禁军浑身是血冲进来。
“果然来了。”赢稷冷笑,拔剑出鞘,“蒙将军,随我迎敌!”
“殿下不可!”赢正拦住他,“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亲临险地?这里交给我和蒙将军,殿下快去保护陛下和贵妃娘娘。”
赢稷看着赢正,眼中闪过感动:“好,这里交给你。赢正,活着回来。”
“臣,遵命。”
赢正抱拳,与蒙毅大步走出殿外。宫墙下,火光映天,杀声震耳。无数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与禁军战作一团。
“杀!”赢正长剑一指,率先杀入敌群。
这一战,从深夜杀到黎明。
王家私兵虽悍勇,但毕竟不是正规军,在训练有素的禁军面前,渐渐不支。更何况,有赢正这样的高手坐镇,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天蒙蒙亮时,战斗接近尾声。王家私兵死伤大半,余者投降。王贲、王绾、王离三人被擒,押到赢正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