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埋在棺材里,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土和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
不是因为缺氧。
以他道将中期的修为,早就不需要依赖呼吸了。
那种窒息感,是心理上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黑暗和压迫的本能恐惧。
但他没有停。
他的眼中闪烁着更加坚毅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在岩石中攥紧,指节泛白。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还不够,远远不够。那呼唤还在下方,还在更深的地方。
如果他现在停下,之前的一切就白费了。如果他现在退缩,他可能永远都无法解开那个梦境的秘密。
他继续下潜。
一丈,十丈,百丈。
岩层从玄武岩变成了花岗岩,从花岗岩变成了更古老、更致密的变质岩。土遁的速度已经慢到了极点,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神力在飞速消耗,经脉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
因为那呼唤,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