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再勇悍的死士,面对无法理解的死亡方式和前后夹击,也难免胆寒。
三千蒙军最精锐的突击队,在淮东军生力军和背嵬军的夹击下,死伤惨重,残余的狼狈逃向河边,争抢船只逃命,许多人坠河溺毙。
北岸的窝阔台,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岸这突如其来的逆转。
那是什么武器?声如雷鸣,火光闪烁,白烟弥漫,竟能如此轻易地击穿重甲?
刘锜的援军到了,韩世忠没杀掉,自己的精锐突击队反而几乎全军覆没……巨大的挫败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涌上他的心头。
天色,已大亮。
淮河之上,浮尸累累,残骸遍布。
宋军水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肃清河面。
南岸滩头,韩世忠与刘锜的旗帜并立,宋军士气如虹。
而北岸蒙军,经过一夜血战和凌晨的惨败,已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落。
窝阔台知道,今日,这淮河,是无论如何也渡不过去了。
他脸色铁青,望着对岸那两道巍然屹立的身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收兵……回营。”
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韩世忠……刘锜……还有那会妖法的宋军……我记下了!”
清河口强渡之战,以蒙军的惨败告终。
韩世忠千里驰援,半渡而击,亲登南岸逆战,刘锜及时赶到,神机营初显锋芒,共同挫败了窝阔台十万大军的渡河企图。
淮河,再次以无数蒙军的尸骸,证明了其天堑的地位。而经此一役,一种全新的、令人畏惧的武器——“燧发枪”的轰鸣,第一次在宋蒙战场上响起,虽然规模尚小,却已预示着战争模式的悄然改变,也在这场国运之战的天平上,投下了一颗微妙而沉重的砝码。
然而,窝阔台的怒火与挫败,绝不会轻易平息,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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