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规模的远征,水师持续不断的沿海袭扰、对蒙古后勤的破坏、对附庸势力的威慑,也将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侵蚀蒙古的战争潜力。
在一次枢密院的高层密议中,赵构曾指着舆图,对岳飞、韩世忠、张俊等人说道:“陆上,岳、韩二卿乃朕之臂膀,吴玠为西陲铁壁,此乃守成进取之基。然海上,张卿之水师,乃朕之奇兵、活棋,亦是未来破局之希望。陆守海攻,以正合,以奇胜,方是制虏全策。”
“水师作用,不可替代。”
这已成为从庙堂到江湖的共识。
它不再是冷兵器时代附属于陆军的辅助兵种,而是一支独立的、具有战略决定意义的强大军种。
它保卫着帝国的经济心脏,拓展着外交空间,牵制着陆上强敌,更承载着超越眼前战局、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宏大梦想。
当陆地上的将士们在加固棱堡、操练新式火器时,在明州、泉州、广州的军港里,更多的巨舰正龙骨朝天地铺设,更多的水手在惊涛骇浪中锤炼。
帝国的未来,注定与这片深蓝的海洋,紧密地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