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国际话语权。
赵玮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儿子的建议,大胆而系统,直指要害,但也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改革,将触动更多、更强大的利益集团,甚至可能动摇“绍统”以来建立的某些秩序根基。
“奢儿,”赵玮缓缓道,“你所说的,是‘第二次变法’。其难度,十倍于朕当年的‘绍统新政’。朕……已渐感力不从心。”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东方,似乎已有一丝微光在孕育。
“然,圣祖遗志,不可忘。民生之艰,不可忽。华夷之势,不可坠。”
赵玮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此事,容朕再思。你,先去准备,朕要你以皇太子身份,巡狩南都(汴京)、西京(长安)、中京(洛阳),体察民情,尤其是工商末流、田间农夫之真实疾苦。归来后,与朕细细言之。”
“儿臣,遵旨!”
赵奢退出殿外,寒风吹动他的衣袂。
他知道,父亲的时代,辉煌而沉重;而属于他的时代,挑战将更加严峻,或许需要更彻底的变革。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重的。但那一线曙光,也已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