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趁他分神的一刹那,云娘如灵猫般窜至他身后,短刃直指其后心。
“别动。”云娘冷冷道,“让你的手下停手。”
首领僵在原地,不甘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残余的阴阳家弟子见状,纷纷停止了施法。
然而周室卫队的攻击并未停止。失去了阴阳家的术法支援,他们很快落入下风。孟贲如同战神下凡,所到之处周室卫士纷纷倒地。甘茂则指挥秦军逐步控制祭坛各个要道。
“必须尽快护送王上回咸阳。”李明查看武王的伤势,忧心忡忡地对李月说,“情况如何?”
李月刚刚完成初步固定,脸色凝重:“骨折很严重,必须静养。但更麻烦的是内伤,我怀疑有内脏出血。”
武王此时意识模糊,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发紫。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向李明:“寡人...不该...”
“王上别说话,保存体力。”李明轻声安慰,内心却焦急万分。武王的伤势比预期还要严重,而返回咸阳的路途注定不会平静。
祭坛上的战斗已近尾声。周室卫队或死或降,周天子早被秦军控制,面如死灰地坐在宝座上。孟贲清点了魏国力士的伤亡,走到李明面前:
“李太师,魏王有密信要我转交。”
李明接过那封藏在孟贲甲胄夹层中的绢书,迅速浏览一遍,心中了然。魏国果然早有准备,不仅看穿了周室的阴谋,还希望借此与秦国修好。
“多谢魏王好意,也多谢壮士今日相助。”李明真诚地说,“待王上伤势稳定,秦魏可续盟好。”
此时,新宇和云娘已押着阴阳家首领过来。新阳也从祭坛高处下来,手中还拿着那面特制铜镜。
“父亲,我在上面发现了这个。”新阳递过一块残破的玉片,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新宇接过玉片,脸色微变:“这是...机关图谱的一部分。”
“先离开这里再说。”李明下令,“甘茂将军,请你断后。新宇,你和我一起护送王上。云娘,看好俘虏。”
众人迅速整队,将武王安置妥当,开始向咸阳方向撤退。甘茂率领一部精锐留守洛阳道,防备可能的追兵。
离开祭坛时,李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九鼎依旧矗立,但龙纹赤鼎已碎,周室的威望也随之崩塌。而秦国的未来,此刻正系于一位重伤君主的安危上。
洛水潺潺,水色似乎比往常更加深红,不知是夕阳映照,还是鲜血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