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正襟危坐,一手按着佩剑,一手拿着书卷。
两人随着脚步声,一起看向推门进来的何方。
戏志才见何方落座,当即抬手对着满室婢女挥了挥,沉声道:“你们都先退下,没有招呼,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众婢女连忙躬身应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雅间,反手将木门轻轻合上。
原本丝竹软语不断的阁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案上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方才还弥漫着的风月嬉闹之气,也悄然敛去,多了几分议事的郑重。
戏志才这才起身,对着何方拱手一礼,随即侧身引向席上的二人,正色介绍道:“主君,这位便是颍川郭嘉,字奉孝,智计百出,洞察人心,乃天下少有的奇谋之士;
这位是颍川徐庶,字元直,文武双全,任侠重义,既能运筹帷幄,亦能披甲上阵。
二位,这位便是我并州牧,冠军侯,何君侯。”
郭嘉与徐庶当即起身,对着何方深深躬身行礼,齐声道:“嘉/庶,见过君侯!”
何方笑着抬手,虚扶了一把:“二位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志才的眼光,我向来是信得过的,他倾力推荐的人,定然是有真才实学的国士。
我在并州,早便听闻颍川郭奉孝算无遗策,徐元直侠名远扬,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这话虽是客套,却带着十足的诚意,没有半分一州之牧的倨傲。
郭嘉本就洒脱不羁,见状更是放松了几分,依旧斜倚在席上,对着何方拱了拱手,咧嘴一笑。
徐庶则是郑重地再次谢过,才挺直脊背坐回席上,目光沉稳地看着何方,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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