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这里出了事,你便立刻带着家眷,从伊阙关南下,直奔扬州去,那里有东南王者气,可避祸;
若是我这里平安无事,你再带着人回来便是。”
赵达更懵了,追问道:“师父,到底出了什么变数?
去年你说贪狼星冒犯紫微宫,天下将乱,东南有王气可避难。
临了又说太白星入紫微,硬生生把贪狼给驱逐了,这才留了下来。
今年又是什么星象变了?”
“你还好意思问?”
单甫看着他这副不上心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中拂尘一扬,“啪”地一下轻轻抽在了赵达的脸上,“去年那太白星现于紫微,是什么兆头,你到现在还没悟透?”
赵达捂着脸,却也不恼,只嘿嘿一笑:“师父,这有什么悟不透的?
不就是四方乱贼都盯着大汉的气数,一个个跟贪狼似的往上扑。
结果去年出了个将星,就是并州的冠军侯何方嘛。
他先是入冀州,把十数万乌桓贼寇给打的大败亏输。
后来又入并州,平定了匈奴叛乱,接着安定并州,赶走白波贼。
如今冀州和并州安定,算是硬生生把这倾颓的天给撑住了半边。
可不就是太白入紫微,驱逐贪狼?
这事儿全天下都知道,汝老至于说的这么玄乎吗?”
“玄乎?”
单甫吹胡子瞪眼,骂道,“话说的玄乎,才能在这雒阳城里活下去!
你个小兔崽子,作死啊!
老子的本事,十成里传了你八成,你就敢揭老道的底。
等我把剩下两成也传给你,你岂不是要拿着谶纬之学去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