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神想吃胡瓜......”
......
何方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帐外的晨露气息顺着帐帘缝隙渗了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
张宁早已梳洗收拾妥当,一身素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正端坐在远处的席上,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仿佛昨夜的旖旎温存,不过是大梦一场。
事到如今,何方哪里还不明白,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报复他之前处处拿捏、步步紧逼的仇。
不得不说,人一旦无所求,便足够强大。
张宁如今对他无所求、无所图,自然能轻轻松松拿捏住他,反倒让他落了下风。
果不其然,张宁抬眼扫了他一眼,眉眼间没有半分昨夜的柔媚,只剩一片冰寒,语气冰冷:“君侯这中军大帐,今日借小女子用一用。”
“自然自然!宁儿只管安心用着。”
“君侯,请自重。”
“张姑娘,只管安心。”
何方连忙点头,看着她这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模样,脸上堆着满满的赔笑。
当然,心里却忍不住暗骂:昨夜抱着我不放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清冷矜持,现在倒装起了广寒仙子?
当然,他之所以这般放低姿态,心底终究还是存了几分怜惜。
别看张宁昨夜张口便是虎狼之词,行事大胆热烈,可昨夜情到深处之时,何方才惊觉,这个看着通透练达、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子,竟还是处子之身。
何方心里暗自嘀咕,也难怪她性子这般别扭古怪,到底是多年未沾情爱,有些小脾气也实属正常。
这般自我安慰着,他连忙起身,凑上前去想殷勤服侍。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张宁要借他的中军大帐,哪里是为了别的,分明是昨夜破了身,下身疼得厉害,不好起身走动,接下来只能以要在帐中静修、为前线信众传教为借口,在这帐里安安稳稳再坐上一天一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