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刘弘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多时,有黑衣骑士纵马而来,道:“启禀司空,车队被拦住了。”
大权在握的刘弘顿时有些不喜,道:“为何?”
骑士道:“军营甲士称‘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嗯?”
刘弘眉梢微挑,“这是正常的,当年汉文帝进细柳营,也要通报的。
更何况老夫只是天子使者,通报一声便是,说是天子使者前来。”
那骑士神色有些尴尬,道:“守营士卒说要使者下车,出示符节验明身份。”
“什么!”
刘弘的胡子瞪起,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毕竟天子使者的仪仗,浩浩荡荡而来,又有提前知会,你何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到营前欢迎我也就罢了,还敢拦着老夫的车队。
“几个守营的士卒,也有如此胆量?”刘弘沉声道,他虽然做惯了老好人,但毕竟也是多年身居高位,自有一番威仪。
那骑士继续道:“守门的屯长说‘军中只闻将军令,不闻天子诏。
未得将令,任何人不得擅入辕门。若有违抗,以军法论处。’”
“嗯!”
刘弘取下自己的印绶并一封文书,让人递了过去,道:“告诉那名屯长,本官乃朝廷司空,奉天子之命,前来宣读诏书。
烦请通禀卫将军。
信物在此,若是再敢阻拦,可是诛族的大罪!”
“遵令!”
黑衣骑士和一名掾属上前接了信物,又飞快的向营门前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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