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绝不可轻易显露,更不能擅自动用。
只管悄悄操练、暗中蛰伏,藏得越深,日后作用越大。”
李义、鲍出几人闻言纷纷正色点头,皆明白其中利害。
这般一股万人精锐,一旦提前暴露,必会立刻被朝廷、大将军、蹇硕各方盯上,反而招致祸端。
稍作沉默,孟佗问道:“君侯,眼下天子病重,朝堂暗流涌动,西园军各立派系,董重、何苗又各怀心思,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布局行事?”
其余几人也齐齐看向何方,等候定夺。
何方望着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安抚道:“你们只管放宽心。
陛下虽说身体欠安,缠绵病榻,但根基仍在,朝堂各方势力互相制衡,彼此牵制,短时间内掀不起大乱。
依眼下局势来看,最少四五个月之内,雒阳不会发生大变故。
你们只需按部就班,好生经营产业,收拢人心,继续积蓄兵马人手,静静等候时局变化便可,不必急于一时。”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头。
何方对于大势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随后何方看向常林,对方也细细的把商会产业调度、人手安插、情报传递以及各方人脉维系等诸多琐事,将后续一应安排尽数汇报。
何方听的连连点头,作为河内郡的头牌,他的能力绝对是被后世历史低估的。
毕竟晋朝是司马氏夺了天下,自然要多谢谢司马家的事迹。
又怎么可能把司马朗都模仿的一个人,给大书特书呢。
待诸事商议完毕,夜色已然深浓,城中三更的更鼓声遥遥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津口。
李义、常林、孟佗、鲍出四人各自躬身告辞。
此时早已过了宵禁时辰,雒阳各坊城门尽数落锁,巡夜禁军沿街巡查,想要连夜折返城北冠军侯府已然无路可走。
何方无奈,只得放弃回府的念头,准备暂且歇在张佳的住处。
不知为何,老腰忽然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