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调查组表示,他们并非不认可府南省出具的调查结论。
在芙蓉宾馆停留了一个多小时,丁寒便告辞要回省政府。
燕京调查组这次来的人不少,丁寒一个人都不认识。
舒省长见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熟人啊?”
丁寒想了半天,才摇着头问道:“首长,调查组有我熟人吗?”
舒省长不语,微微一笑道:“没有好啊,说说,他们这次来,你有什么看法?”
丁寒小声说道:“我觉得来对了。府南四方县交通事故的盖子,自己肯定揭不了。还是需要借助外力来打开。”
舒省长道:“你这个想法有问题嘛。这么说,府南地方保护主义色彩很浓啊。自己不能揭开自己的盖子,证明我们的纠错制度没落实到位嘛。”
丁寒鼓足勇气说道:“我就一直没想明白。省里为什么要瞒报死亡人数?人死了,这是要人连名字都不能留下啊。我感觉,这对遇难者缺乏尊重。”
“老百姓嘛,谁会在乎他们的生死啊!”舒省长居然长叹了一声。
“首长,如果他们这次调查出来的结果,还与前次一样,您有什么看法?”
舒省长沉默不语,他摆摆手道:“你去忙吧。我有事会叫你。”
丁寒便回去了自己办公室。还没坐稳,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