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了搔后脑勺,“首长,他们有条件。”
“有条件好啊。就怕他们没条件。”舒省长大度地说道:“只要他们提出条件,就证明他们还有留在府南的思想。”
“可是,他们的条件是......”丁寒迟疑着,没有说出来。
“什么条件?吞吞吐吐干嘛?”舒省长威严地哼了一声,“说出来。”
“他们说,只要我答应去他们企业工作,他们就按照省里的意思,把山河重工总部和研发机构,全部迁来橘城。”
舒省长不动声色问道:“你答应了吗?”
丁寒小心道:“首长,我是组织的人。没有组织的批准,我不会擅自答应任何事。”
舒省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提醒他道:“去山河重工工作,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嘛。企业工作,工资高,自由度也相对高。你跟在我身边,注定只能清贫啊。”
丁寒一听,感觉舒省长似乎有意让他去答应秦天越夫妇提出来的条件,顿时急了。
“首长,我不想离开您。”
“天下有不散的筵席吗?”舒省长严肃地说道:“人,总是要成长的。而成长的过程,需要在不同的环境去经历风雨。”
丁寒颤抖着声音问道:“首长,您真要赶我走吗?”
舒省长摇摇头道:“你紧张什么?你不是有挂职的经验了吗?”
丁寒被他一提醒,顿时哭笑不得。
“首长,人家是民营企业。”
“没错啊。是民营企业。”舒省长似笑非笑道:“你认为秦天越让你去他企业工作,不觉得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