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书记缓缓点头,没有说话。
丁寒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首长,您知道兰江为什么是人口最复杂的地区吗?”
舒书记咦了一声道:“这有说法?”
丁寒笑笑,小声说道:“当时,国家为建设这三家企业,从全国各地抽调了无数的工人和技术人才来参与了建设。后来,他们就在兰江落地生根了。现在的兰江,几乎全国各地都有人在安家落户。”
舒书记点点头道:“这是历史原因。”
丁寒道:“其实,除了这三家企业以外,兰江曾经还有一家拖拉机厂,一家柴油机生产企业。兰江拖拉机厂生产的拖拉机,远销过海外。据说,在很多国家和地区,这些拖拉机还在继续使用。”
“兰江柴油机厂生产的柴油机,当年独步天下啊。如果此厂没关闭,哪还有其他柴油机厂的活路。”丁寒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我听我爸妈说,他们那一代很自豪。走到哪,只要说是兰江人,必定都会吸引一大波羡慕的目光。”
舒书记沉吟着问道:“这几家企业,都不在了?”
“在。”丁寒苦笑着道:“不过,只剩下一副躯壳了。”
舒书记眉头皱了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丁寒道:“这是因为那一场史无前例的企业改制造成的。当时,包括我爸妈所在的企业,最终都没逃过那一场改制浪潮。”
舒书记嗯了一声,叹口气道:“顾此失彼啊。”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舒书记对丁寒提起的兰江往事,并没有一个具体的表态。但丁寒能够感觉出来,舒书记对兰江的现状很在意,也很惋惜。
“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明天你去一趟省政府,好好向大泽同志讨教讨教一下。”舒书记说着站起了身,“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上班来我办公室拿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