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调查的深入,开始有人向组织自首。一时之间,楚州官场人人自危。
很快,有消息传出来。经过纪委监委的调查,发现肖志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裸官”。他的妻子与儿子,早在五年前就移居到了海外。
国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当官。
查他的财产,只发现他名下一套房。银行账户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但是,却查出这些年肖志汇往海外的资金,超过了十几个亿。
调查的结果让舒书记大为震怒,当即责令省委办公厅,全面清查府南各级干部,究竟有多少像肖志这样的裸官。
丁寒被舒书记叫进去办公室时,明显感觉到舒书记余怒未消。
“楚州肖志的情况,你知道了吧?”舒书记面带寒霜问丁寒道:“丁寒,我给你一个任务,一个月的时间,把府南所有裸官都给我查出来。”
丁寒吓了一跳道:“首长,这项工作应该交给秘书长去负责啊。”
舒书记瞪了他一眼道:“这种组织命令。”
丁寒便不敢作声。
楚州肖志落马之后,舒书记为此单独召开过一次常委会。他对肖志这样的官员感到很痛心。
毕竟,一个常务副市长,负责着全市的各项工作。他出事,不但让组织多年的培养付之东流。更因为他出事,暴露出来他危害社会的可怕性。
一个常务副市长出事,侧面可以看出来,整个楚州的领导班子出了问题。
特别是在爆出肖志的“裸官”消息后,舒书记的怒火被猛然点燃了。
府南究竟有多少裸官?丁寒并非一无所知。他早就从一些渠道得知,像肖志的这样的裸官,府南官场大有人在。
他心里其实明白,舒书记不把这项工作交给盛军秘书长去负责,是因为早就有传言,盛秘书长也如肖志一样,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裸官。
盛、肖二人过去是儿女亲家。他们的联姻,只是府南官场上一个很平凡的事。
劳动干部子女相互联姻,已经成为一个社会现象。
这个现象导致出来一个怪圈。那就是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会形成一个内循环。
如果盛、肖二人不是因为子女婚姻出了问题。估计查处肖志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对了,前几天你说要回去考虑,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舒书记的语气放缓了下来,“大泽同志已经在催问我的态度了。”
丁寒讪笑道:“首长,您愿意让我过去吗?”
“锻炼锻炼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舒书记面容严肃道:“我只有一句话,无论坐在那个位子,都要坚持原则,做到德要配位。绝对不能让人说闲话。”
丁寒这才表态说道:“我服从组织决定。”
丁寒说出来这句话,当然意思很明显了。
几天前,他在给乔麦打过一次电话,被赵高接听了之后,他便再没给乔麦打了。
在与赵高通话过后,他感觉就像咽下了一只苍蝇一样让自己无比恶心。
如果不是乔麦打回来电话,他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乔麦并不知道丁寒给她打过电话。她给丁寒打来电话,是想问问丁寒,他把父母接回来橘城没有。
丁寒当时冷冷地回了她一句,“他们不会再来橘城了。”
乔麦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她一下就从丁寒的话里听出来了异样。
“丁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一切都好。”
“不对。”乔麦追问着他道:“丁寒,你如果心里有事,你就说出来。”
丁寒冷哼一声道:“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说,你在洗澡。”
“我在洗澡?”乔麦顿时愣住了,她似乎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她才淡淡地问了一句,“接电话的是不是赵高?”
丁寒轻轻叹口气,“你自己知道啊。”
乔麦小声道:“丁寒,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了啊?”
“我不想误会你。但我要面对现实吧。”丁寒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乔麦,我已经在外找好了房子,过几天就准备从月亮岛搬走了。你看,月亮岛的房子我交给谁?”
“一个大男子,这么小家子气。”乔麦气得笑了起来,“丁寒,你愿意搬走,我不拦你。”
丁寒当即表态道:“好,钥匙我寄给你。”
本来,他想问问乔麦,徐省长让他去省政府兼任副秘书长的职务,乔麦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在丁寒看来,乔麦看问题往往比自己要看得深,看得远。
他说要搬离月亮岛的别墅,其实也只是临时起意。他想试探一下乔麦的态度。
没料到乔麦并没有顺着自己的想法往下走,她居然不阻止丁寒搬家。
在乔麦这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丁寒多少有些心灰意冷。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一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