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给他坐。并且还通过了省委常委会议。主要是徐省长不同意。”
“徐省长不同意?”丁寒吃了一惊道:“省委常委会议的决议,又是燕京的授意,徐省长顶着不落实,他能顶得住这个压力?”
“事实如此啊。”彭云飞笑道:“我听说,盛怀山的群众基础不太好。他任命驻京办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很多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徐省长可能就是考虑到这个实际情况,才没落实下去吧。”
两个人聊了几句,丁寒感觉屋里的空气太沉闷,便走到窗户,将窗户打开。
窗户一开,一股热浪便扑进来屋里。
楼下省委大院里,花开得姹紫嫣红。几棵高大的白杨树,像几把巨伞一样,遮天盖地。处处一片蓬勃生机。
丁寒看着脚底下的省委大院,心里不禁感慨,自己从一个穷学生华丽转身成为省委主要领导的秘书,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年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时光流逝的速度。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三年前,谁知道他丁寒是谁?
三年后,他丁寒成了整个省委大院人人见着都想打招呼的人。
“寒哥,你在看什么?”彭云飞在背后狐疑地问了一句。
“没看什么啊,我透透气。”丁寒一边说,一边将窗户关上了。
窗户一关,屋里便有了清凉。
“组织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彭云飞关心地问了一句。
“工作都安排布置下去了,两个星期后,便能看到谁在裸泳了。”丁寒笑呵呵地说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将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