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兴奋,他深情地说道:“我不想看到老百姓刚好找到一个更适合他们的发财之道,就被别人扼死在摇篮里。”
丁寒心里明白,徐省长之所以在四方县提出要取缔牧场计划,原因很大可能是因为楚州市的强烈不满。
在楚州看来,天子奶集团拿出十几亿投资四方县,就是吃里扒外的做法。天子奶集团成长于楚州市,企业做大了,却不回报楚州市。
徐省长要平衡各方面的关系,只能取缔牧场计划,迫使天子奶集团将投资用在楚州市。
“老余,熊书记是什么意见?”丁寒试探地问了一句。
余波摇着头道:“依我看,熊书记在徐省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哪还有什么意见。”
丁寒笑了,“他没意见,其实就是最好的意见啊。”
余波不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丁寒话里的意思。
“你见过有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吐出来的吗?”丁寒嘿嘿笑道:“四方县发展好了,政绩是谁的?与熊书记没关吗?”
余波如梦初醒一样,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是啊,熊书记当时确实没表态。难道他是在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