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你有什么办法处理吗?”
丁寒无奈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堵路的农民工拿到他们该得的工资。否则,天王老子来了,恐怕也平息不下去。”
他想起廖猛就是拦河坝土石方的施工方。廖猛告诉过自己,他因为工程施工的需要,已经在林之隐老板林勇那里借了几百万的高利贷。
如今,兰江市不承认原来的施工合同。那么,自然不会承认廖猛的施工合同。
不承认原来的施工合同还好说。关键是,兰江市对已经产生的施工款,强硬表示不承担责任。
“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入县城吗?”乔麦问他道。
丁寒摇摇头,“这是市里进入江南县城唯一的一条公路。如果要绕路,至少要多走五十公里。再说,其他的路,不一定会畅通。”
“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当然不能。”丁寒道:“老婆,你还是在车上等我。我去前面再看看,究竟是那些人在堵路,为首的都是谁。江南县政府有没有人在现场处理。”
乔麦嗯了一声,叮嘱他道:“丁寒,你不要随便说话表态,知道吗?”
丁寒点了点头,下车径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