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家休息几天。”
“谢谢寒哥。”武萍激动地说道:“还有,我想参加事业单位的招聘。我查了一下,我的条件都符合。”
“好嘛。”丁寒笑了起来,“武姐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当然要支持。”
聊了一会,两人听到楼上传来了动静。
丁寒赶紧出门,想也没想就上了楼。
楼上,舒书记的书房门洞开着,灯光铺满了一地。
桌上,打翻了一个砚台。墨汁将一叠宣纸都染透了。
一支毛笔扔在了一边。
丁寒小心翼翼进门,低声喊了一声,“首长。”
舒书记这次发现丁寒来了。他有些惊异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丁寒没敢隐瞒,便汇报说,晚上去了吴昊家里一趟。特意过来首长家里看看。
“吴昊回来了?”舒书记皱着眉头问他道:“他找你干什么?”
丁寒低声答道:“他说,兰江姜市长在针对他。”
“你信了?”
丁寒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他动手去收拾被打翻的砚台。
“先不要收拾。你坐下。我与你有话说。”舒书记明显带着余怒未消的表情。“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些人已经胆大妄为到了可耻的地步。”
丁寒心里明白,能直接给舒书记打电话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即便是府南省,能直接将电话打到舒书记的手机上直接与舒书记通话的人,屈指可数。
“燕京来的,还是省内电话?”丁寒试探地问道。
“南麓山来的。”舒书记叹口气道:“我是真没想到,还会有人愿意如此明目张胆地给人求情。”
丁寒小声问道:“首长,谁给谁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