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山就想了想道:“那是我想法太多了。”
曹指导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周排在这里,我也是给你们明说了,他保咱们连是真的,但削咱们连特权,也是真的。”
众人就赶紧坐好。
“斗兽棋,你们知道吧?”
“当初给咱们连,尤其你们四班特权,就有着那么一层老鼠吃大象的意思,是做为一种平衡游戏的存在。”
李镇山点点头:“陆总师给我说过,就是为了防止有些人一意孤行时,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们可以合理的做一些事情,而免于被担责。”
“就如上次驻训被牵连进演习后,我们是不听任何指挥,只管保命,确保七号龙剑的安全才是第一任务,甚至把老甲都坑去为我们打掩护,我们跑路,若无特殊权限,这事就严重了,在演习场,我们别说跑了,任何一名只要军衔高过我们的,我们就只得听他的命令,与我们任务原则是违背的。”
曹指导就叹了口气道:“已经很多年没打仗了,有些人啊,各种想法就会都有的,如今严格管理是大势所趋,我们就是那沧海中的一粒浮萍,不要想太多,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了。”
“这次调整,目前我还不清楚是哪一方的意思,我们连续打退了两次航天作战中心的调整计划,这次师长副师长同时空降,我大致猜测,他们两人的心思未必就是一致的。”
李镇山和周小海顿时明白了过来,难怪余师长说指导员和白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看来余师长是知道曹指导会明白其表达的意思。
余朗与大家有旧,但身份在那有肘制,但另一位就不好说了。
李镇山就问周小海道:“周排,咱余叔跟你那么熟悉,金叔跟你也熟吧?”
周小海白了眼李镇山,顿时没好气道:“什么叔不叔的,金副师长被我爸叫做榆木脑袋,不会转弯!也正因为这样,上级交代的事情,他历来是严格执行的,在他们那群人里,其实大家都有点讨厌他,但他就是这么一个铁面无私的家伙,大家拿他也没办法,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纯纯的一个犟种。”
曹指导顿时就道:“那你们几个还是夹起尾巴做人好一点,别撞金副师长枪口上去了,听周排这么一说,我估计余师长的面子他都不会给的,你们要是犯了问题,依规依据的办了你们,谁也没办法。”
李镇山:“我和周排最近一直都很老实,准备不出门,就呆在连里。”
周小海连连点头。
王亮亮插不上话,但班里两位爷都表态了,他也是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牧江龙则在一旁道:“卫生队的小胖子,你们也要看紧点,他那张破嘴……”
众人:……
沉默片刻,当下时间尚早。
李镇山看了眼窗外渐黑的景色,就回过头问曹指导道:“指导员,咱们真要把权限交了出去,以后外出的工作,会不会不太好办?前几次任务,若无那特殊权限兜底,我们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寸步难行的。”
屋里就安静了下来,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曹指导思考片刻。
却是先看了看白云和周小海两人:“老白,小海,你们未来的路还很长。”
众人顿时不解曹指导这话什么意思。
曹指导坐直了身体道:“当下,所有地方都流行着一句话,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换能干的人来!”
“现实就是如此,少了我们北山连,依旧还会有其他张山连,李山连来干活的。”
“像你们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在其他连队,恐怕早就泯泯于众了。”
“我知道你们不是想要那特殊权限,你们是只想保障任务不出错误。”
“但别人不会这么理解的。”
“说直白一点,在这个一个班里都要相互比较谁比谁牛逼的大环境下,你们拥有特权,在他们眼里是是会影响他们装逼发挥的,同样,他们也只会认为你们是在依仗特权装逼。”
“许多年没打仗,如今各种想法都有的,甚至连学习外面的话,都有人提了出来。”
“所以当初你们搞张涛,他当时官是官,兵是兵的这份执念就很深,所以我没插手,反而顺水推舟把他送走,你们巡检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也不干涉,也正因为是这个原因。”
曹指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镇山:“你当时是不是想过,这特权不用白不用,用一次少一次?”
李镇山点点头:“从甲七师开始,我就有这个预感,到十二旅,我就有了判断,所以才正式动用了特殊权限。”
曹指导就用手搓了搓脸,叹道:“有时候上面的各种调整,初心肯定是好的,只是到了咱们下面,就变了味。”
“比如上次提升你们文化课程的事,你们难道不认为这是个好事吗?”
“但偏偏在执行的时候,比如何宇,他当时的心态是只想把这事快速办好,让自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