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干活的时候就知道了,星蓝发动机的燃料对人体很不友好,还不说其他玩意和战斗部了。”
“你就这么随意?”
“我没结婚啊。”
李镇山:“无牵无挂的挺好。”
周小海:……
一对年轻夫妇走进了药堂。
“你不说这药堂的老中医号称御医是骗子?”
“你看看,连当兵的都跑来看病,能是骗子吗?”
男人被自己女人一顿数落,低着头看着李镇山和周小海,愣是不敢说话了。
李镇山和周小海:……
见两人去了药堂另一边。
李镇山才道:“周排,看见了吧,婚姻就是男人的坟墓。”
那边负责看病的中年医师只看了一眼这小两口,就对着男的道:“肾虚,小问题。”
周小海:……
周奇从内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小药瓶:“我爷爷配的药,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怕影响到药堂的生意,还有周老爷子那老顽童的性子,李镇山和周小海实在难以招架,就提出了告辞。
走到门口。
周老爷子背着手,还不忘对李镇山和周小海叮嘱道:“你俩,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少熬夜!还有你,军官同志,少抽烟!年纪轻轻的,学什么领导干部抽烟啊。”
周小海:……
离开后。
周小海就忍不住了:“胖爷,你家祖上是御医?”
周奇一脸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过不是祖上是御医,是我爷爷以前在龙都一啥保健委负责过谁来着的身体健康问题,退休回来后,他们就笑我爷爷是御医,我从小跟爷爷长大,那一套飞针的活,就是跟爷爷学扎针扎出来的。”
一听这话,周小海就有些站不住了,他来自龙都的高干家庭,一听周奇说保健委三个字,立马就确认周老爷子的御医身份假不了了,卫生系统是有很多部门的,只有保健委是专门负责大首长身体健康问题的。
周奇说负责过谁来着,那肯定是周老爷子都没给他提过,这是不能说的,然后龙都,专门负责谁,这种待遇是只有那几桌人才有的待遇,叫御医,这点丝毫不过分。
“胖爷,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啊!”
周奇:“款爷,多滴点眼药水,就识得清了。”
周小海:“滚蛋!”
如今。
李镇山和周小海也就彻底明白,周奇为何明明学的兽医,却还医术了得,往常他只说跟着爷爷学的,李镇山和周小海就把周老爷子想成了那种隐居山林的老中医,没想到却是隐居下来的御医……
周小海又一脸怀疑的道:“你这条件,啥理由让你跑来当兵的?”
周奇眉头一歪:“上次去甲七师,连音乐才子都能当兵,还干起了打螺丝的活,我一个兽医当兵,很奇怪吗?”
一旁李镇山就道:“周排,当兵,哪那么多这样的,那样的理由,当兵就当兵,扯那些有的无得,有啥用?家庭差的就能多挨两发子弹,还是家庭好的就能少挨一发子弹?”
周小海:“操,死瘸子,你比老子还能说!”
李镇山一脸淡然,耸耸肩:“要不怎么当你的班副?我说排长同志,下次说话注意点,我好歹也是你的小李班长。”
周小海:“滚!”
几人返回招待所。
陆总师把黑色皮箱交给了李镇山:“回去后,送到我办公室,交给汪参谋。”
李镇山一个立正,打着敬礼:“是!”
回到甲六师。
已经是两天后了。
李镇山提着黑色皮箱和周小海就直接上了师部大楼。
好巧不巧。
上楼的时候,正好就碰到了余朗师长下楼,身后跟着几位参谋军官和勤务兵。
周小海直接一个敬礼:“首长,正在执行任务,请配合!”
瞟了眼黑色皮箱,余朗什么也没说,一个侧身,就让开了道路。
然后看着俩人哒哒哒的上楼了。
余朗嘴角抽抽,这俩小子明显故意的!
头疼!
好不容易放了出去,你们就不能多玩几天才回来?我这安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呢!
李镇山和周小海他们在去的路上发生的事,还有龙剑二厂的事,余朗师长也看了汇报。
好家伙!
你们是走到哪,都要送走一两个人是吧?
去的路上,火车上,就送走了两位空军的同志,到达厂家,直接又把厂家领导送走一位!
还好,回来的路上,没有折腾……
总算有这么一丝丝欣慰。
刚下到楼下,唯一的一丝丝欣慰就又没了。
只见一个胖子新兵对着站岗哨兵东看看,西瞅瞅。
“兄弟,我是医务兵,我看你脸